,你,还有你和你,八个。”
那八个被点到的民兵立马往前蹲近了一点。
“你们今天就一件事,跟着我,正面排枪。”
林胜利指着地图,“我说瞄哪儿,就瞄哪儿。”
“我说开,你们再开。”
“谁要是抢一枪,回头我先骂他。”
“赵哥。”
“你带两个人,走北侧沟口。”
“你的青龙和小黄龙自己带上,你们不打正面,只封堵,猪群要是从北边沟里钻,给我压回去,不行就上麻雷子,不要舍不得,安全最重要。”
“成。”
赵庆山点了点头,手在青龙背上拍了一下。
青龙耳朵一竖,往前迈了半步。
“顺子。”
“哎。”
“你带两个人,守右边。”
于顺一听,立马把追风的绳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还使劲收了收:“放心!”
于顺一听,立马把追风的绳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还使劲收了收:“放心!”
林胜利把目光转向大山:“你跟支书走后头。”
“嗯。”
“你们不先打,不先冲。”
“你就带着麻雷子,等猪群一乱,从后头给我往里轰,逼着它们进正面口子。”
“记住,咱们是赶猪,不是追猪。”
“谁把方向逼错了,谁回头自己去把猪追回来。”
大山重重点头,把怀里那几颗麻雷子又抱紧了些。
“白音今儿不来?”
有人低声问了一句。
“人家是十八站的猎人,不是盘古民兵。”
赵庆山接了句:“前头路已经摸瓷实了,用不着人家回回顶在前头。”
“那也对。”
安排完,队伍很快拉开。
前后有人压着,枪全在肩上,谁也不再多嘴。
出了公社之后,雪地上的脚印立马变得密了些。
一排人单列往前走,咯吱咯吱的踩雪声连成一串。
没人说话。
风从林子边上吹过来,卷着细雪往枪管和帽檐上扑。
追风在前头压着步子走,今天难得没乱蹿。
踏雪更是安静,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队伍的间距,耳朵动一动,又继续往前。
大山走在中间,背上绳子,怀里抱着麻雷子,脚下稳得很。
路过那片出过细辛的沟壁时,他下意识偏头看了一眼,脚步却一点没停。
再往前走,林子更深了。
队伍压得很慢。
一是人多,不好快。
二是今天这趟,真就不是去碰运气的,任何一点动静,都可能惊了前头那一群东西。
等快靠近那片混交林边缘时,林胜利忽然抬起手。
整支队伍立马停住。
有人脚下踩着半截枯枝,硬是把那声咔嚓给生生压在了脚底。
“都别动。”
林胜利往前走了几步,蹲下去,扒开最上头那层浮雪,看向底下那几串蹄印。
印子很新,边缘的雪粒还没冻硬,踩得深,基本上可以判断出来,就是他们要找的目标。
“还在。”
林胜利把手里的雪一搓,随手往旁边一甩,站起来朝前头那片缓坡指了过去:
“这些家伙昨晚还来过这儿,那就和我们之前看到的一样。”
“按照计划进行。”
“各组,散开。”
“动静谁也别给我整大了!”
赵庆山没再多话,抬手往前一压,先带着青龙和小黄龙动了。
他脚下踩得很轻,身后两个民兵也不敢跟得太紧,隔了两步,压着身子顺雪坡边上往左兜。
这条线不近。
得绕个大弧。
先避开猪群正面的视线,再从北沟口上风处卡进去。
不过对于赵庆山来说,都是小意思。
不过对于赵庆山来说,都是小意思。
右边这头,于顺也没耽搁,直接招呼一声,把追风的绳子往手腕上又绕了一圈,带着两个民兵往右侧那片灌木带压。
灌木不高,可密。
人一蹲进去,外头只看得见一圈雪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