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阵完毕后,那五个铃铛在怪风的吹拂下发出阵阵清脆而又诡谲的声响。
老宋见状忍不住上前问道:“庄老师,咋回事?是不是这床有问题?”
庄森点了点头,说道:“你这个问题问得很有慧根,这床的确有问题。”
老宋瞅了半晌,挠头道:“啥问题啊?”
庄森道:“邪气!一股邪气萦绕床头不散。但是,要找到来源还需要一点时间。”
话虽如此说,可是他在床上床下摸索了半天,始终没能找到一点异样,于是只好向站在一旁看傻了眼的宋爱国仔细询问起这对新人的近况来。
原来,自从就品学兼优的宋文轩并未像同村的许多年轻人那样留下来搞种植,而是在本市一所名牌大学里就读建筑设计师专业,去年刚毕业,目前正在一处工地实习。
媳妇叫徐玲,比他小两岁,也是定风村的,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算是青梅竹马,如今到了年龄,便在父母的操持下结婚了,目前在镇上的一所初中当班主任。
最近几周来,小夫妻每天晚上回家后都是一脸的无精打采,老俩口起初还以为是工作太累的缘故,便让妻子平时在晚饭时多弄点有营养的菜品和汤品,好给二人补补身子,可不曾想昨天晚上两人回来后不光一句话都不说,而且连晚饭也不吃,直接进房睡觉去了。
到了晚上九点多,宋爱国的妻子觉得不对劲,便来到小夫妻俩的房间,这才发现出事了。
宋爱国当时就去村卫生所请来大夫,可对方也检查不出病因,只是让他赶紧把人转区市三甲医院。
当地村民虽然早已发家致富,可心中多少还保留着以前的迷信思想。
宋爱国夫妇在心中认定儿子儿媳是撞邪了,便派人去镇上请高人,如果高人也没办法,那就只有送市三甲医院了。
至于那位高人,也绝非江湖骗子,而是正儿八经的正一法脉,到后来也与庄森有过一番正面交流,不过那是后话了,暂且不表。
庄森沉默片刻,问宋爱国道:“你儿子和儿媳平时有什么仇家么?”
宋爱国摇头道:“文轩跟我一样都是老实人,半天打不出一个屁来的那种,怎么可能得罪人呢?玲玲更不用说了,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性格也很好,还是人民教师,能得罪啥人哦?”
庄森又道:“最近家里有没有什么反常现象发生?”
宋爱国正要摇头,却见他妻子在一旁插话道:“有!文轩跟我说起过,上个月在工地上搞测量啥的,差点被一根很粗的水泥管子砸到,幸亏他躲得快,要不然……”说到这里又忍不住呜咽起来。
宋爱国连忙安慰她道:“工地上出现这种事是很正常的。不过我娃儿是设计师,有专门的办公室,不用到处乱跑,你就放心吧。”
他妻子哭道:“现在人都这样哩,你让我咋个放心嘛?”
话音刚落,庄森的鼻尖忽然嗅到一股很奇特的味道,说香不香,说臭不臭,也不知道是什么。
他让大家先别说话,而后蹲下身子仔细闻了起来,最后发现这股味道是从床底下散出来的,于是伏下身子在床底摸索起来。
半晌后,摸出一颗樱桃大小的黑色珠子,而那股怪味更浓了,弄得整个屋子都是,许多人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宋爱国仔细一瞧,愣道:“我家娃儿平时也不玩手串啊,这珠子是哪来的?”
庄森拿起珠子在鼻前仔细嗅了几下,片刻后目光变得凝重起来,沉声道:“这不是文玩手串上的珠子,而是一种叫五毒玄珠的邪物。”
宋爱国连忙问啥是五毒玄珠。
庄森解释道:“一些玄门邪师会以一种特殊的方法,提炼出蛇、蝎、蜈蚣、壁虎和蟾蜍体内的毒素精华,再融合其他一些邪毒之物,制成五毒玄珠。这种珠子在符咒的加持下,偷偷藏入某人的床下、枕头下或者衣柜里,能令其精神状态一天不如一天,最后昏迷不醒,直至死亡。”
宋爱国夫妇被吓得几乎魂飞魄散,喃喃道:“到底是什么人要害我儿子儿媳?有什么深仇大怨啊?”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宋忽然说道:“这个什么玄珠的,不就是南寿村南边那座光秃大山上的玩意儿么?小时候我去那里爬山,经常能够看到的,有好多呢!”
经他这么一讲,不少在场村民登时都回忆起来,以前的确在那座山上看到过这种珠子。
老宋对二弟道:“爱国啊,这东西咋让你们给捡回来了?”
宋爱国急道:“咋可能嘛!那山瞅着那么邪门,就算山上有金砖银砖,我也不敢带回来呀!”
宋建国一想也对,便咬牙切齿道:“我看这珠子八成是有人故意放在文轩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