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干预。”
“管生不管养…这样的人,本就不该成为父母吧。”
萧凛双手环抱于胸前,深深叹息道。
“时间也不早了,既然我的这位朋友不在,那我就先走了。”
萧凛说道,他其实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以什么名字在法院呆了这么久。
“好的,如果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诶对了。
光顾着给您别人的名片,我自己的还没给。”
诸葛延干笑一声给出自己的名片。
萧凛以微笑致意,道了声再见后便驱车离开此处。
“我离开的主要原因是,我瞄到聂清下楼了。”
萧凛无声嘀咕了一声,“只需要知道这家伙确实在这里,就足够了。”
“我记得你不是害怕小孩子吗,刚刚怎么就转性了呢?”
囚犯忽地出声道。
“这……”
萧凛愣住了,他也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好像发生了些变化。
“一些经历也许会重塑心灵中的某些东西,因此,人是会变的吧…”
萧凛叹息着呢喃道。
【夜晚,塑州市中医医院】
不知是否是因为下午经历的影响,萧凛再次坐在此处看着郑梦雅时,心中的思绪又复杂了许多,他很想问问这小女孩的父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却不想唤起她那段不好的记忆。
但他很庆幸叫了秦天筑一起。
望着秦天柱的宽大身躯坐于两张床位之间,那张本就滑稽的脸被郑梦雅和小男孩用彩笔涂成了哆啦a梦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