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墨看着餐桌上如此简单的饭菜,下意识也有点心疼。
可现在府中内外都是密探,他们只有过得苦,才能让那位放心。
幸好她没有哭闹要人参燕窝,要不然真是难办。
“夫君,都怪我贪嘴,将你那份也吃了。”
顾云清拉着傅庭墨的衣袖撒娇。
他刚刚生的气,现在是不是消了?
“云清,这些本就是给你一个人的。”
“你现在怀着两个孩子,就得多吃。”
“是我们对不住你,你不生气就好。”傅夫人见他们小两口有互动,很是开心。
“母亲,是我不懂事还惹祸,我对不起祖母,对不起你们。”顾云清站起来给婆母鞠了一躬。
傅夫人赶紧扶起她,“傻孩子,那件事也不怪你。”
“去房县路途遥远,你可以留在京城生孩子。”
“我让崔嬷嬷留下照顾你……”
傅庭墨蹙着眉头,留她在京城,这能行吗?
顾云清也没想到,傅家长辈们能做出如此让步。
不过,她哪能留在京城,顾家人得吃了她。
“母亲,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在一起。”
“我跟你们一起去,现在我去给祖母请罪,求得她老人家原谅。”
傅庭墨不放心地反对,“你现在不要去。”
“让母亲去跟祖母说,过两日你再去。”
傅夫人也觉得不妥,“对对对,我去说,你回屋歇着。”
顾云清看看婆母,又看看男主,幽幽地开口,“你们是不是怕我气死祖母?”
傅夫人肉眼可见的尴尬,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说。
傅庭墨老实点头,“你现在跟祖母一样重要,不管谁被气都不行。”
顾云清想到原主做的那些事,万一她刚亮相就将老太太气死。
那她跟傅家又成了死结,再也解不开的那种。
她郁闷地回屋,不让傅庭墨陪,他应该有很多大事要做。
她想修复好被摔碎的手镯,这样老人家一定会原谅她。
却不小心手被划破,她的血被手镯迅速吸收,自动复原。
顾云清脑子里就一个念头炸开。
金手指?!!
老天爷总算是开眼。
下一瞬,她就出现在中医院一千平方的大药房。
“我这是穿回来了?”
“喂,有没有人!”顾云清大声地喊着,回答她的只有回音。
偌大的药房,没有人,药材倒是应有尽有。
她发现电子大屏幕上写着使用手册,这是一级药房,等主人修满功德后,会打开二级药房。
所以,这不是他们中医药的药房,这是她的空间药房。
顾云清算是看小说的行家,很快接受局面。
她慢慢地熟悉药房,将东西收进来,放出去,再加以整理。
熟练以后,她开始清点药材,还在拐角处发现一些医疗器材,真是太好了。
现在有一百平方的空地,上面还摆着五个大冰柜,囤粮囤肉囤一些贵重物品。
皇上嘴上说让国公府保留五分之一的财产,实际上就是耍流氓。
因为只给他们五辆马车出行,别说老夫人跟国公夫人的嫁妆,就是她这个顺天府尹女儿的嫁妆都不够装。
戴上手镯后,她浑身一阵暖洋洋,就好像吃了大补丸一样。
皇上不仁,那她就要不义,走时多塞点东西。
就算是抄家流放,《周律疏议》中也明确规定,“妻家所得之财,不在分限。”
现在是国公爷直接被罢官,傅庭墨被贬成房县代县丞,并不是犯人。
所以傅家女眷的嫁妆,还是归她们个人所有。
她最先能处理是自己的嫁妆,生母的嫁妆原本都由她这个唯一女儿继承。
可有后娘就有后爹,她出嫁时只带走了一半,另外一半都被顾家扣下了。
这一半嫁妆里有京城三个铺子,两家庄子,布匹,首饰等。
她先将首饰跟铺子变现,因为着急卖,被压价得很厉害,所以只得到三万多两。
京城圈子就这么大,她卖嫁妆的事情瞒不住。
当天晚上,傅夫人就将自己的嫁妆带过来。
几大箱子的珠宝,还有一盒子的房契,银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