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行在与林远分开后的法。”
林远摇摇头,待对方靠近自己的瞬间。
下一刻!
林远手腕骤然一抖!
嗡――!
枪身剧烈震颤,寒芒流转,快到极致!
“啪!”
那出头鸟乡勇手里的战刀一下子就被林远挑飞了出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远手中长枪一晃,枪尖已经是死死的抵住了他的咽喉。
“这就是你的实力吗?要是在战场上,你连鞑子一刀都扛不住。也好意思当刺头?”
林远冷淡的开口说道。
那出头鸟乡勇整个人都傻眼了。林远的实力,比之前那几个教官,强了不知多少倍。
“好了,归队。”
林远收枪而立,没等其他新兵反应过来,直接开始了他的教学。
一杆长枪舞得眼花缭乱。
劈,刺,挑,扫,扎!
一套基础枪法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花哨招式,招招干脆,式式杀法,枪风呼啸作响,压得周遭空气都阵阵轰鸣!
长枪横扫,地面尘土轰然炸开!
枪尖点刺,快如惊雷,残影重重!
短短片刻,一套制式战枪术演练完毕。
林远收枪立姿,稳如青松,气息平稳,面色不改,从头到尾不见半分疲惫。
全场县兵尽数看呆!
原本心存傲气,暗自不服的青壮,一个个瞳孔骤缩,满脸震撼!
他们方才看得清清楚楚,这等枪法,这等爆发力,这等沉稳的根基,绝非寻常武夫可比,是真正上过沙场,杀过敌人的硬实力!
不等众人回神,林远再度抬手,将长枪弃置一旁。
“再教你们何为发力,何为制敌。”
他随手点出两名队内体格最强,力气最大的壮汉乡勇,让二人一同上前攻向自己。
两名壮汉皆是一米七以上的壮实汉子,常年农耕,蛮力惊人,自信满满,齐齐踏步扑上。
可下一瞬,林远身形轻晃,步伐巧妙挪移,预判先机,轻松避开两人蛮力扑击。
手腕轻抬,力道巧发!
两声轻响!
两名百斤壮汉甚至没看清林远如何出手,只觉腰间一轻,重心一空,轰然两声,双双被轻巧撂倒在地!
干净,利落,碾压!
全程不费吹灰之力!
校场死寂!
所有人彻底哑口无!
一招制两勇,轻松至极,差距宛如天壤!
此刻再无人敢有半分轻视,半分不服!
林远目光扫过全场,沉声开口:“行了,该教的已经教过了,接下来就靠你们自己苦练。只要肯下功夫,你们的实力会在极短的时间内,飞速提升。”
“至于队列,军纪,战阵变化这些,接下来,会是我重点操练的科目”
接下来的日子,没有人再不服管教,在林远的操练下,新兵们的军纪一日比一日严明,体魄一日比一日强悍。
时日匆匆,转眼一个月时间过去。
在林远的严苛操练之下,清河三千新编县兵早已脱胎换骨。
往日松散拖沓的农家青壮,如今个个站姿如松,进退有序,军纪森严,基础搏杀,列队结阵,攻防姿态尽数娴熟。
褪去了一身市井稚气,练就了一身铁血精气神,足以镇守县城,抵御流寇,哪怕拉到边关,面对鞑子,也有一战之力。
另一边的黑云卫,在林远炼钢工坊源源不断的供应钢甲钢刀之下,这些日子也已经操练出了一支重甲骑兵。
当然,只是初步成型而已,人数也极少,只有五百骑。
但这五百骑毕竟是重甲骑兵,那冲锋起来,声势惊天动地,绝对不是鞑子骑兵能抵抗的。
至于重甲步兵,黑云卫也操练出了三千有余。
到时候配合重骑兵进攻,与鞑子野战,必定无往不利。
一切都在走上正轨。
这天,陈俊郎忽然找上门来,拉着连日操劳的林远出门散心放松。
“大哥,你连日辛苦练兵理事,紧绷太久了。今晚我那勾栏新开了曲班,备了新酿,无人打扰,咱们去品酒听曲,好好松弛一晚。”
林远连日操劳,也确实难得闲暇,便欣然应允,随他一同前往。
夜色微凉,夜市繁华,二人缓步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