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心中一紧,面上却不显,“臣妾……臣妾自然是从宫人嘴里听说的。那些流传得沸沸扬扬,臣妾想不知道都难。”
“沸沸扬扬。”承平帝咀嚼着这个词,忽然轻轻笑了一声,只是那笑声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短短几日,就传得沸沸扬扬。皇后,你觉不觉得,这流传得太快了?”
皇后心头一跳,面上却努力维持镇定,“陛下这是什么意思?流这种事,本就是口口相传,传得快也是常理……”
“常理?”承平帝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皇后,“朕倒觉得,这流传得恰到好处,恰是时候。”
皇后被承平帝看得心里发虚,却不敢躲开他的视线,只能强撑着道,“陛下,臣妾不明白您的意思……”
承平帝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移开目光,语气里带了几分倦意,“罢了,你不明白就不明白吧!”
说完,他走回书案后坐下,重新拿起朱笔,继续批阅奏折,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皇后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她本以为,借着这次的流来说太子的婚事,在承平帝这也就是走个过场的事。
毕竟事关太子,事关皇室颜面,承平帝总不能真的让一个“命格带煞”的女人嫁进东宫。
可承平帝这反应……
既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就这么晾着她算什么事?
皇后到底念着儿子的前程,她咬了咬牙,再次上前一步,“陛下,臣妾知道您为难。可外头那些流……”
“行了!”承平帝笔尖未停,语气有些不耐,“事情朕已经知道了,你先回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