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无踪。
上杉也不觉得奇怪,能这么淡定地待在这种地方,又哪里可能会是正常人呢。
失去了照明道具的她靠着出口的微光,走出了这个迷宫。
“还是在日比谷站。”
上杉从障碍物中探出脑袋,能看到一支支身穿破烂旧军服巡逻的骷髅鬼兵。
“她刚刚说的铁门,是那个吗?”
上杉隐约看到了下方的铁轨墙壁上,有一个圆形的封闭式大铁门,贴上了各种立入禁止的破败封条。
而在站台边缘,有一间很小的类似警亭的房间,里面发出亮光。
大概率所谓的把手就在这里面。
上杉仔细记了下鬼兵的巡逻轨迹,开始尝试接近那个神秘的小房间
然后,她死了。
“呜呜呜,脑袋,我的脑袋~呜呜!”
杂乱的房间里,蜷缩在被窝的上杉发出了不可名状的怪叫。
从被窝挺出来的脚丫每根脚趾都好像有自己的想法,整个身体剧烈颤抖。
“三回,我竟然被同一个骷髅杂鱼攮死了三回!”
上杉的手颤抖着从被窝伸出,艰难地将被子扒开,露出苍白的脸色,发丝凌乱地沾在满是汗水的额头。
“我明天要吃一整天的红烧排骨!”
用着精神胜利法,她终于缓缓地挺过了三次死亡的头痛。
这种滋味,不管尝多少遍,都是没办法习惯的。
虽说限制自己死上两次就会好很多,只要别死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