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房子她都能盖,不用交换。
杀人诛心这事儿,今天必须干!
“母亲,我不着急,房子一时半会儿盖不起来。你向来守信,你说你要去爬七星街就必须去,否则传出去您不守信用,岂不是丢您的脸!”
顾安柠一顿捧,把孟漱玉架了起来。
长乐王适时添一把火:“孟夫人,走吧,早去早回,还能赶回来吃午饭。”
孟漱玉眼一闭,扶着头靠在桌子上,“哎哟!哎哟!”
“头好痛!肯定是昨天被安柠气的,今天还气我,哎!不是自己的孩子,怎么对她好都养不熟啊!”
她边哎哟,边悄悄掀开一点眼皮,瞧一眼顾安柠,继续捂着头哎哟。
温煜荇端起茶碗,茶碗盖子和茶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长乐王端起茶碗,看向温煜荇。
温家家教极严,温煜荇绝不会喝茶把茶碗撞的叮当作响。
果然,长乐王对上温煜荇的眼睛,温煜荇的眼睛滑向孟漱玉,又看看顾安柠。
长乐王明白,这是让他替顾安柠出气。
行吧,为了自己兄弟的幸福,他就勉为其难地出手吧!
茶碗里只剩下茶叶,长乐王放下茶碗,扇子扇的呼呼作响。
“孟夫人,我记得你刚才问我和顾二姑娘是不是相好的?”
“污蔑皇室,是什么罪来着?”
温煜荇适时接上:“死罪。”
一声死罪,孟漱玉头立马不疼了。
她结结巴巴,快哭了。
“王??????王爷,我不是故意的!”
长乐王望向七星街的方向。
“走吧,去七星街狗爬!”
死和丢脸,孟漱玉当然知道怎么选?
手帕被她攥的发皱,牙齿咬的发颤!
“我――”
她悔的肠子都青了!
谁能想到整日呆在荒院,窝囊的屁都放不出来一个的顾安柠,真能攀上温世子和长乐王!
她要是早知道顾安柠有这本事,说什么也不会说出狗爬的浑话。
七星街东头,孟漱玉头戴斗笠,全身上下,一丝皮肤也没露出来。
她一咬牙,跪在地上向前爬去。
反正没人能认出她,早爬完早结束。
等温世子和长乐王走了,看她怎么扒了顾安柠的皮。
不少人聚了过来,对着温漱玉指指点点。
“这是谁啊?怎么在地上爬?”
“看穿着应该是大户人家的人,不会是疯了吧!”
温漱玉边爬边骂:“杀千刀的!有娘生没娘养的贱种!”
正骂着,身后响起一阵高昂的敲锣声。
“大家都来看啊!顾祭酒的夫人学狗爬了!”
温漱玉脑子忽地一下炸开,她慌忙抬头往后看,一阵风吹来,掀开了她的帷帽。
跟她面和心不合的贵妇姐妹团的姐妹们,和她脸对脸,眼对眼。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