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能感受到大房的视线从没少过。
这或许是景江赋的试探,她这几日装作乖顺的样子,这似乎让景江赋放下了心。
“王妈,过来。”景江赋提高嗓音,叫外面一个候着的年龄约么四十多虽的用人走了进来。
“这是王妈,院里以前都是她打理着,你以后有什么事儿找她,如今你身边也没有个伺候的。”
“王妈你给安排着。”
“是,爷。”王妈干脆的应着。
景江赋转过身,看着站在一旁十分老实的明月,开了口:“钱我放了些在你房中,你自顾着用。”
“听闻你和三房走的近,没事可以去打发打发时间。”
“但,你最好不要出门,我希望你听话。”说道听话二字的时候,语气倏然加重。
景江赋交代完了院里的事儿,便提着行李离开了。
明月心道,他果然知道这几日她的动向,院里这么多人,想脱身怕是得从长计议。
景家的生意从前老爷在管时,从未出过这么多差池,现在为何三天两天的就是有问题呢。
明月脑中逐渐浮现出一个身影,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赶忙摇了摇头,清空了脑中的想法。
这日下午,朱眉一人兴致缺缺的来找明月,眼里是藏不住的疲倦。
“妹子,你也知道,昨日发生了甚么,我这一晚上没睡好。也没人可说,想着就走到你这儿了。”
“你可别嫌我烦。”
明月倒了杯茶,将她拉到椅子上坐下说道:“太太可别这么说,我原本就一个人无事儿,你来陪我我巴不得。”
“昨日你也听见了,春亭要娶夕月,如今我是左右为难阿……”朱眉脸上满是无奈。
“这晏家,你也知道,宠爱晏澜,可晏澜是死活不让他娶。”
“那个小丫鬟叫什么喜……夕月的,又怀着孕,春亭又疼的紧。”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