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戚被他这么一问,愣了神。随后反驳道:“你说什么?我没有怀孕。”明月闻,盯着他看,反倒叫她眼神躲闪,漏了半分怯意。
“我进茶楼前便听闻了,你上个月便不出来待客了,说是称病,今日见你,气色又不像是有恙之人。那你所谓何事?”明月问道。
许戚强撑着驳道:“并非你想的那样,我并未怀孕。没有待客确实是身体偶感风寒,怕传染给客人们。便不好了……”
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是门外的小厮已经添好了水,给二人递了过来。
明月不管她的话反而说道:“许小姐说了这么半天,口渴了吧应该,怎么不喝些茶润润嗓子。”说完将她杯中原本就没动的凉了的茶倒了,给她满上了刚沏好的茶水。
许戚闻,没有动,咬着牙说道:“我不渴,不用了。”
明月手上的动作没有停留,反而笑着说道:“我刚刚让门外的小厮换了这屋的绿茶,现在壶中的是茉莉花茶,倒是可以用些。”
许戚闻,嘴唇动了动,但还是没说出什么话。她妥协般的点点头。
“他和我说,现在不是去晏家的好时候,让我先在茶楼养着胎,他这几个月将我包下,又给了茶馆一些银元,茶馆也就也免去了我每日的待客时间。又让我不许和人说我已经怀孕的事儿,就在此好好将养。等时机成熟他再接我进去。”许戚平静的有些泄气的说道这些话。
她不是不知道这话其中又有几分真真假假,但她现在也只能听有晏平的话。
明月点点头,与她料想中的无二。不禁嗤笑,这晏平这些年倒是让吴玉宁管的死死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