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个指头长的铜制水滴壶,加水研磨,随即蘸墨开始书写起来。
李谟低头一边写,一边念念有词:
“魏王至宋国公府,叩门不得入,决意离去,尽显敷衍陛下之心。”
李泰闻脸色一变,“你干什么?”
李谟抬头看着他,说道:“我总得让陛下知道,殿下有没有用心追讨欠款。”
李泰又惊又怒道:“是我不想进去吗?是里面的人不开门!”
李谟反问道:“难道里面的人不开门,你就不进去了?”
李泰指着大门道:“难道你能进去?”
李谟点头道:“我当然可以。”
李泰冷声道:“嘴上说说,谁都可以,有本事,证明给我看!”
李谟沉吟两秒,问道:“殿下的意思是,让我把这扇门打开?”
李泰道:“不错!”
“稍等。”李谟收起笔簿和研墨用具,转身而去,很快抱着一堆柴火过来,放在萧府大门跟前。
然后,在李泰的惊愕目光中,李谟拿出簿子,撕下一张纸,再掏出火折子,轻轻一吹,点燃纸张,放在柴火之下。
李泰大惊失色道:“你这不是放火吗!”
李谟转头看着他,肃然说道:“不放火,殿下怎么进去?”
李泰惊声道:“你就不怕我父皇知道你放火烧宋国公府大门,怪罪于你?”
李谟皱眉道:“怪我干什么,不是殿下你让我干的?”
李泰闻脸色大变,慌张道:“我没让你放火,我只是让你把门弄开,是你说的,能弄开门进去,我才让你干的。。。。。。”
李谟凝视着他道:“我这不是正在把门弄开吗?”
就在此时,柴火升腾起浓烟,沁入萧府之内。
紧跟着,一声大吼从府内传来:
“快来人啊,有人在烧府门!”
很快,一道道急促的脚步声,飞快的朝着大门方向而来。
伴随着门栓拨动声响,萧府大门应声而开,十来名萧府家丁拎着水桶的惊慌失措模样,映入李谟跟李泰的眼帘。
李谟看着柴火堆被萧府家丁们用水浇灭,转头看着李泰,笑容和善道:
“殿下,你看,我把门弄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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