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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月没回头,尽力的安抚他。
“二爷,帮我扶着他的后脑勺,别让他往后仰,我要给他清理鼻腔里的分泌物。”
苏怀安上前一步,手掌轻轻托住丰哥儿的后脑,那只小脑袋还没他半个巴掌大,热乎乎的,里头细碎的脉搏一下一下的跳。
他的手都开始发抖了。
怜月用湿棉纱捻成细条,小心的伸进丰哥儿的鼻孔里转了两圈,带出一小团透明的黏液,孩子的吸气声一下子通畅了些,哭声也跟着冒了出来,虽然还是嘶哑,但比方才那种憋闷喘不过气来的劲儿好了十倍。
黏液出来之后,孩子马上哭出声来。
“哭出来就好,哭出来说明气道没有完全堵住。”
怜月把棉纱丢进旁边的铜盆里,抬起头看了苏怀安一眼。
他的脸色比方才好了点,可眼睛里头还盛着她看不懂的东西,急归急,底下还压着别的,说不上来是怕,还是后悔。
云菘端着冒烟的铜壶跑进来,壶口盖着三层棉布,白色的蒸汽丝缕缕的往外冒。
怜月接过来放在矮几上,把丰哥儿抱到蒸汽旁边,让温热的水汽带着生姜和盐的气味慢慢熏着孩子的口鼻。
“不要太近,这个距离就好,湿热蒸汽能舒张他的喉管,等他呼吸匀了就喂药。”
她从药箱里翻出艾叶和紫苏叶,碾碎了泡在温水里,滤出汁液,先试了试温度,就拿着小银匙,往丰哥儿嘴里喂。
“柳氏,你可有十足的把握?”苏怀安拦住她,语气沉重。
“我也想去请太医过来,但经上次之事,外头的人已经信不得了…”
“但若是治不好,你可知是何罪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