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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0章 阿贝渔村长大(5 / 6)

是疼痛,而是一种……遥远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牵动和不安。

她呆呆地看着玉佩,忘了手上的伤。

而此刻,远在沪上亭子间里,正往锅里下米的莹莹,毫无预兆地心口猛地一抽,一阵尖锐的、短暂的刺痛让她瞬间白了脸色,手里的米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米粒撒了一地。

她捂住胸口,惊疑不定地喘息着。

刚才那一下……是怎么回事?

那种感觉,来得突然,去得也快,只留下一种空落落的、莫名心悸的余韵,在昏暗的灶披间里,久久不散。

她下意识地抬头,望向窗外漆黑一片的、遥远的南方天际。

海边的阿贝,也正怔怔地抬起沾着血和泪的脸,望向北方那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海风依旧在吹,弄堂里的寒意依旧刺骨。

两块分离的玉佩,两个天各一方的少女,在这一刻,仿佛被某种无形的、源于血脉的丝线,轻轻地、却又无比深刻地,牵动了一下。

夜色如墨,将渔村彻底吞没。海风变得更加凛冽,呼啸着穿过礁石缝隙,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阿贝摊开手掌,那道寸许长的伤口皮肉外翻,边缘被海水浸泡得发白,但深处仍在缓慢地渗着血珠。钻心的疼痛一阵阵传来,可她此刻的注意力,却完全被那半块玉佩吸引了。

殷红的血珠,正巧滴落在玉佩断裂的锯齿边缘,并没有滑落,反而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渗入了玉石内部那细密如蛛网的云纹之中。原本温润的乳白色玉质,在沾染了血迹后,透出一种诡异的、淡淡的粉晕,尤其是在那断裂的茬口附近,那粉晕似乎更浓重一些,仿佛干涸的血色沉淀了进去。

她怔怔地看着,连呼吸都忘了。一种难以喻的感觉从玉佩接触的皮肤处蔓延开来,不是冰冷的触感,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微微的麻痒和温热,仿佛那玉石在吸收了她的血液后,突然“活”了过来,正透过伤口,与她的血脉建立起某种神秘的联系。

心口那股莫名的悸动再次涌现,比刚才更清晰,带着一种遥远而急促的节奏,像是在呼应着什么。

是……幻觉吗?因为太冷?太委屈?

她用力甩了甩头,想把这种不切实际的感觉甩掉。可掌心玉佩传来的微弱温热感,以及心口那挥之不去的异样,都真实得不容忽视。

“阿贝――!死丫头!死哪儿去了――!”

远处,传来了养母周氏拉长了嗓音、带着不耐烦的呼喊,在寂静的海边显得格外刺耳。

阿贝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她不能待在这里了,必须回去。她慌忙用没受伤的左手扯下腰间一块还算干净的破布,胡乱地将流血右手缠绕了几圈,又小心翼翼地将那变得有些异样的玉佩重新用旧布包好,紧紧塞回怀里最贴身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她才深吸一口冰冷的、带着咸腥味的空气,跳下礁石,低着头,快步朝着那盏在黑暗中摇曳的、渔村里唯一属于她的微弱灯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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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上,亭子间。

那阵突如其来的心悸让莫莹莹险些站立不稳,她扶着冰冷的灶台,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胸口那尖锐的刺痛感消失了,但一种沉甸甸的、空落落的感觉却留了下来,像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被骤然掏空了一块,让她莫名地感到心慌意乱。

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米勺,看着撒了一地的米粒,心疼得厉害。这都是齐少爷好不容易送来的……她蹲下身,一点点将沾了灰尘的米粒捡起来,吹干净,放回米缸。动作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始终萦绕在心头。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空荡荡的,只有单薄衣衫下凸起的锁骨。

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是阿娘病情加重的不祥预兆吗?还是……

她抬起头,再次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南方,那个方向除了无边的黑暗,什么也没有。可刚才那一瞬间,她分明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来自远方的牵动,带着一种难以喻的悲伤和……疼痛?

是错觉吧。一定是太累了,担心阿娘的病,才会胡思乱想。她用力按了按太阳穴,试图驱散这荒谬的念头。

重新生火,将捡干净的米和着水倒进锅里,看着微弱的火苗舔舐着锅底,她才感觉冰冷的身体找回了一丝暖意。那首江南小调,她不敢再哼了,仿佛只要一出声,就会惊扰到什么,或者引来更多无法解释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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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贝低着头,走进那间低矮潮湿的渔家土屋。

一股混合着鱼腥、汗臭和廉价土烧酒的味道扑面而来。养父莫老憨已经回来了,正就着一小碟咸鱼干,闷头喝着劣质烧酒,脸色被酒精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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