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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位在脑,形不伤而神不用。”
话音一落,
会诊室瞬间陷入死寂。
下一秒,
那位张姓专家猛地一拍桌子,怒声呵斥:
“胡说八道!简直狂妄至极!”
“延髓功能性抑制?核磁都扫不出来的东西,你凭眼睛看出来?还形不伤神不用,一派空谈,哗众取宠!”
李老也沉下脸,语气严肃:
“年轻人,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四诊合参,你连脉都没摸,证都没辨,就敢下此断论?未免太过目中无人,不把传统医学放在眼里。”
“我看他就是来捣乱的!赶紧出去,别耽误我们会诊!”
秦曼云急得脸色发白,连忙上前想解释,却被陈凡轻轻按住手臂,示意她不必慌张。
陈凡抬头看向一众满脸不屑的专家,语气淡淡,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是不是空谈,扎一针就知道。”
说完,
他伸手从旁边治疗盘里拿起一根三寸长针,酒精消毒、精准定位、落手进针,一气呵成,动作沉稳流畅,没有半分多余。
这一针,不在百会,不在人中,不在内关,也不在常规醒脑穴位。
而是精准刺入风府穴,深刺直达脑府,配合失传的太素针法“开窍醒神”之法,体内温和内劲顺着针身缓缓传入,精准刺激那处被抑制的网状激活系统功能区。
没有花哨手法,只有稳、准、深。
针入。
静等三秒。
下一刻――
病床上一直毫无反应、昏迷了二十八天的患者,右手手指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紧接着,
眼皮微微颤动,睫毛轻轻翕合。
一声微弱至极、却清晰可闻的,从他喉咙里缓缓传出。
“呃……”
整个会诊室,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死死盯着陈凡,随即又猛地转头看向病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昏迷二十八天、毫无起色、被他们断无药可解的疑难怪症。
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学生,看一眼、说一句话、扎一针。
动了。
真的动了!
李老猛地站起身,手里的病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浑然不觉,花白的眉毛高高扬起,满脸震撼。
张专家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脸上的嘲讽与愤怒僵在原地,彻底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错愕。
秦曼云站在一旁,心脏狂跳不止,看向陈凡的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撼与彻底的信服。
陈凡缓缓拔出针,动作从容,收回目光。
“气机已顺,神窍已开,再留观半小时,应该能彻底苏醒,后续简单调理即可恢复。”
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一屋子中西医权威专家,在他面前,彻底哑口无,再也说不出一句质疑的话。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
斜斜照进会诊室,
落在少年挺拔的身影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