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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与姜盈盈已经圆房,而她珍藏于这屋里的剑,则被全部斩断。
是皇室对她的惩罚。
燕筝一步步上前,拿起碎星。
她以为会很陌生,可入手的那一瞬,她笑了。
还是熟悉的触感。
她拔出碎星,原地武起剑来。
一开始,动作难免有些生疏,这几年她学的最多的是宫廷规矩,是如何当一个合格的太子妃。
但很快,她便熟悉起来,一举一动都带上了从前的气势,长剑如龙,气势汹汹,燕筝的唇角不自觉的上扬。
她觉得很开心。
倏地,燕筝停下动作,猛地转头眼神凌厉的看向屋子一侧——
入目是一抹张扬的红。
是明王赵珵。
他站在一旁,看着燕筝眸光灼灼,眼底惊艳尚未褪去。
燕筝手中长剑竖在背后,面上的淡漠收敛几分,“王爷来此,有事?”
赵珵款步上前,“我还以为,筝筝用完我,便翻脸不认人。”
燕筝:“这不是王爷该来的地方。”更不是赵珵该出现在少阳宫的时间。
“筝筝好无情。”赵珵看着燕筝,面上竟似带着几分委屈,仿佛燕筝始乱终弃,辜负了他一般。
被赵珵这眼神看着……燕筝还真有瞬间的心虚。
不过这样一来,燕筝心里反倒罕见的松懈许多,她重生不过两日,便暗中做了许多事,整个人都时刻紧绷着。
但也只是一瞬。
燕筝冷声道:“若被人知道王爷出现在此处,王爷可知是什么后果?”
此刻不比夜里,青天白日的没点遮掩。
赵珝唇角上扬,眼里闪烁着兴色,仿佛觉得燕筝这个假设很有意思。
“若当真被人发现,我定会站出来说是我主动,一切与筝筝无关。”
燕筝:“……”
她不是没听到赵珝对她称呼的变化,但今日在人前,赵珝还是称的“皇嫂”,她便也懒得在这些小事上与他争执。
见燕筝不语,赵珝又上前几步,他人已到了燕筝身前,两人距离极近,燕筝甚至能感受到赵珝的体温。
“筝筝。”
赵珝声音很轻,说话的语调莫名带着缱绻的味道,“今夜,留窗吗?”
他问的是,今夜会留一扇窗给他吗?
燕筝拧眉。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寒月的声音,“太子殿下!”
太子来了!
随着寒月话音落下,两人也都清楚听到了院中传来的脚步声。
燕筝伸手去推赵珵。
没推动。
他只灼灼盯着燕筝,仿佛非要得到一个答案。
“留。”
燕筝没好气回答,随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赵珵不走,她便去接太子。
“筝筝。”
燕筝转身刚走两步,太子已经出现在门边,“孤方才仿佛听到你在与谁说话?”
太子在军中多年,身手了得,感官自然比常人敏锐。
太子朝屋内扫视而去。
虽然这间屋子久不曾打扫,落了一地的灰,但因方才燕筝的剑舞,整个屋子里脚印凌乱,倒也看不出特别。
燕筝直接点头,“嗯。”
太子拧眉。
燕筝将手中长剑展示出来,“我许久不见碎星,自然有话要说。”
太子失笑,似对燕筝十分无奈一般的摇了摇头,“筝筝,孤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
燕筝垂眼。
若是从前,她定会说不委屈,说太子也很辛苦。
但此刻嘛。
她抬眸道:“只要殿下不负我,我受些委屈也没关系的。”
太子愣了一瞬,随后眼里全是心疼,眼底还藏着歉疚。
虽然他守住了底线,但他与姜氏之间到底……
“筝筝。”太子道:“你既想念碎星,便带它出去吧。”
燕筝唇角微勾,她正有此意,但声音却透着担心,“可母后那边?”
“孤去说。”太子一口应承。
燕筝道:“多谢殿下,殿下真好。”
太子轻轻叹息一声,似乎十分受用,他将燕筝揽入怀中,“筝筝,我是你的夫君,为你做什么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