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傍晚,太子殿下刚进长宁宫不久,便有一个小太监鬼鬼祟祟的去了青梧宫传信。”
“后来没多久,青梧宫便走了水。奴婢觉得……”
江芷晴冷笑,“没这么巧的事,对吧。”
新雨低下头,不敢语。
江芷晴道:“你都能打听到,皇后定然也能。”
所以,这就是半夏在皇后耳边说的话?
大家都不是傻子。
哪怕仅这一点线索,大家也能合理怀疑:今日走水的事可能是姜氏蓄意。
而且姜氏最初的目的,是为了将太子从她这里夺走。
皇后还是暂时宽恕了姜氏。
皇后嘴上说着最重视她,实则……
江芷晴将脑中的念头甩出脑海,迅速冷静下来。
这些她在心里想想可以,但绝对绝对不能在面上表现出来。
一旦泄露半分,对她来说都是巨大的危机。
不过……
江芷晴眼神轻闪,唇角微勾,道:“来而无往,非礼也。”
既然姜氏如此热情,那她也该回报一二。
与此同时,少阳宫。
燕筝在送走皇后和江芷晴之后,才缓慢的挪动步子,回了少阳宫。
她没有立刻进入内室,而是在外厅坐了许久。
当然,她是故意的。
燕筝没进内室,她白日歇够了,晚上倒也不困,让寒月寻了本书来看。
一直到内室有宫女出来,低声道:“太子妃,太子殿下身子有些不适,您去看看吧。”
燕筝道:“传太医。”
燕筝话音刚落,宫女便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太子妃,求您去看看殿下。”
燕筝这才放下手里的书,脚步一转,进了内室。
内室灯火通明,受了伤,脸色苍白的太子正躺在床上,此刻目光灼灼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燕筝一出现,他的视线便立刻精准锁定燕筝,面上扬起一个浅笑,“筝筝,你来了。”
相对于太子的热情,燕筝的反应稍显冷静平静。
她只看了太子一眼,便匆匆垂下了眸,吩咐道:“现在去传太医。”
燕筝没理太子。
但太子并不生气,因为他在方才燕筝看他的那一眼里,看到了心疼和担忧。
筝筝是担心他,心疼他的,只是因为他和姜氏的事,所以闹些小脾气,他哄哄便好。
“都退下。”太子一声令下。
内室所有下人都退了下去,只留下燕筝和太子两人。
“筝筝,过来。”太子道。
燕筝抿唇,立在原地没动。
“若筝筝不过来,那孤便去你身边。”太子说着,做出一副即刻就要下床的姿态。
燕筝忙不迭上前,走到床边。
太子这才笑了。
果然,筝筝还是非常在意他的。
“筝筝。”太子伸手去抓燕筝的手,燕筝挣扎了下,太子握的更紧了点。
燕筝这才抬眸,用有些红的眼圈看着太子,“殿下到底想做什么?”
太子一看燕筝这样,瞬间心软,伸手拥燕筝入怀,“筝筝,孤可以解释。”
“孤与姜氏的事,孤可以解释。”
“那日……是姜氏算计了孤。”太子的眼里闪过一道寒芒。
他缓缓开口,将那日姜盈盈是如何算计他的事一一说明。
“书房的守卫以为她是少阳宫的宫女,奉你的命令给孤送宵夜,这才放她入内。”
“孤以为她是你宫里的宫女,看都不曾看她一眼便饮了甜汤。”
“谁知那甜汤里竟被下了药,药性凶猛,这才……”
太子一脸懊恼,握着燕筝的手紧紧不肯放开,“筝筝,孤知道,孤违背了对你的诺。”
“此事,孤一直觉得亏欠你,所以隐瞒了消息不敢让你知道,却没想到,还是瞒不过。”
太子一句一句解释,对太子来说,这自然是不可多得的上位者低头。
燕筝明白,她此刻应该感恩戴德,感激涕零的接受太子的歉意,然后大度的原谅太子。
但此时此刻,她心里却是忍不住冷笑。
太子字字句句,不是姜盈盈算计,便是姜盈盈冒充少阳宫的宫女。
在燕筝听来,太子这是将所有责任都往外推,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