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气,就听随从来报,“殿下,姜尚书求见。”
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他还有脸来?
太子深吸一口气,道:“传。”
姜尚书很快进门,进门之后便跪下请罪,“微臣办事不力,还请太子殿下降罪。”
“起来吧。”太子道:“此次的事,孤已经知道,不能全怪姜大人。”
他收到消息,是父皇的人帮了老三和老四。
想来是他在户部和吏部的小动作被父皇发现,父皇有些不快,如此举动便是在警告他。
姜尚书长出一口气,这才缓缓起身,“微臣多谢殿下宽宏。”
太子道:“接下来,户部一切都按正常流程便可,不必再刻意多做什么。”
既是父皇的意思,若他再有小动作,父皇只怕会更生气。
不过有一点,太子还是比较安心的。
那就是昨日,父皇给姜侧妃赐了不少东西,很显然,父皇对姜侧妃怀孕之事,的确很开心。
思及此,太子对姜尚书的表情也缓和许多。
太子与姜尚书聊完正事之后,太子主动道:“姜大人,姜侧妃入东宫大半年,你们父女也不曾相聚。”
“今日既来了,便去见见姜侧妃吧。”
这可是天大的恩典!
姜尚书愈发觉得,自家女儿在太子心里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姜尚书当即磕头道谢,“微臣多谢殿下隆恩。”
姜尚书离开之后,太子的面色再次沉了下来。他如今出不得门,只能从父皇这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的行为里猜测父皇的用意。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无论如何,他不能坐以待毙!
他得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宫人的声音,“殿下,明王求见。”
明王?
太子蹙眉,“他来做什么?”
明王素来只知吃喝玩乐,想来定不知道朝堂上的事,不可能是因为今日的变故而来。
随从道:“王爷说,是得了一些好茶,想与您一道品茗。”
太子心道果然。
明王只知风花雪月。
他正要拒绝,可忽然想到什么,话锋一转道:“让他进来。”
“直接带到孤面前来。”
随从微怔,而后应是,快速转身离开。
太子这样的安排震惊的不只有太子的随从,还有收到消息的燕筝以及在外等着的赵珵。
没错,赵珵嘴上说着是来找太子的,实则并不是。
他就是等着太子不见他,然后让燕筝出面应付他来的,可跟在随从身后走着走着,赵珵忽然觉得这路线有点不对劲……
这,是去少阳宫内室的路啊。
赵珵脸上原本还算灿烂的笑容顿时收敛,表情都变得有些凝重。
太子这是要做什么?
太子受伤之事一直对外隐瞒的很好,便是三皇子和四皇子那些都不知道具体的细节,他也是因为过于关注东宫才知道。
现在,是要跟他摊牌?
这也让赵珵整个人都变得紧张,难道是他暴露了?所以太子现在要亲自处置他?
不不不,若是他和燕筝的事暴露了,那太子的随从现在对他绝不可能是这样温和的态度。
不直接杀了他就算不错。
太子……另有打算。
赵珵想着,人已经被领进了门。
他反应也极快,在看到坐在床上的太子时,表现出了瞬间的愣怔,然后就是不解和关心,“皇兄,青天白日的,您怎么躺在床上?”
“可是身子有什么不适?可传太医瞧过?”
赵珵的声音里带着单纯的好奇和关心,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整个人看起来单纯无辜。
太子一直盯着赵珵的表情,看到他如此反应,心中稍松。
他道:“珵弟,孤一直将你视为最亲近的弟弟,所以有些事孤也不瞒你。”
他撩起被子,道:“孤伤了腿,这些时日只能卧床。”
“皇兄!”赵珵震惊极了,“怎么会?您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这件事我一点都不知道……”
随后,赵珵又似才反应过来一般,“难怪这些时日皇兄您都不出门,原来是因为此事!”
“皇兄您放心,这件事臣弟一定守口如瓶,绝不会透露半个字!”
赵珵信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