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太过担心。”
“你怀着身孕,且先去用膳。”
“皇兄。”太子话音落下,赵珵也跟着出了声,“皇嫂所甚是,您身上的旧伤还没好,当以身体为先。”
“不如您先陪着皇嫂用午膳,喝药,皇嫂也才放心。”
太子拧眉,片刻后舒展,“如此,也好。”
太子看向赵珵,“珵弟也一道吧。”
“是,皇兄。”赵珵也不是第一次在少阳宫用膳,自然没有拒绝。
虽然太子答应了,但坐下的他也实在没什么胃口,将药膳一饮而尽,随意吃了几口之后,又将一碗汤药喝完。
太子都放下筷子,其他三人自然不能再吃。
“筝筝。”太子说:“下午孤与珵弟有要事相商,晚膳不必叫我。”
“孤知道,这些时日可能要疏忽你,委屈你了。”
燕筝摇头,“殿下,臣妾不觉得委屈,臣妾就是担心你的身体。”
“晚膳臣妾不催,但药膳和汤药殿下都要按时喝,好吗?”
燕筝字字关切。
太子握住燕筝的手,“好,孤一定听。”
燕筝笑了,“好。”
燕筝视线微移,落在赵珵身上,“王爷,还要劳烦你监督殿下,晚上定要按时喝药。”
两人视线对上,面上都带着温和客气的笑容。
赵珵没有拒绝,当即颔首,“皇嫂放心,臣弟一定会提醒皇兄。”
太子很是无奈的看了燕筝一眼,这才与赵珵离开,再次回了书房。
燕筝目送两人离开,一转身,便瞧见江芷晴的眼神正落在她身上。
“晴侧妃?”燕筝微笑。
江芷晴垂下眼,道:“太子妃当真关心殿下。”
只是这份“关心”,似乎有点说不出来的奇怪。
比如,她总觉得,太子妃特别关心殿下喝不喝药,喝不喝药膳。
殿下午膳没吃几口,太子妃倒没怎么担心。
不过这些念头只在江芷晴脑子里转了一圈,她并没有多说。
燕筝笑了笑,“殿下的身体自然重于一切。”
与此同时,回到书房的太子面色已经再次沉了下来。
他今日会这样焦头烂额,实是因为,有人抓到了王家的把柄。
这件事他不想管,却不得不管。
因为,被抓了把柄的王家不是旁人,正是皇后的亲弟弟,他的亲舅舅。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