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再次提起来以后,又走几步,又掉下去。
听见身后的女人清了清嗓子的动静,他连裤子都不敢再提,跑得比兔子还快。
两人走后,谢月遥往椅子上坐下,觉得有点儿困了。
她自语道:“下午就不开门了吧,回家睡会。”
她打了个哈欠,收拾起了东西。
她并不知道,外头的暗卫在看见这医馆里走出了个没穿裤子的男人时受到了多大的冲击。
这,这种事情,究竟是禀还是不禀?
那拖着一条已经掉在脚边的裤子的曲儿走出医馆后,背着自己的兄弟,恶狠狠地转头呸了一声。
“臭娘们,给老子等着!”
今日这奇耻大辱,他日他一定百倍偿还!
可就是这话才说出口,他就被人捂住了嘴,接着就失去了意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