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她能清晰地看到隐藏在茸毛之下那一根根随时有爆裂风险的血管,而每一根血管中随着血液流淌还有驳杂的狂暴因子。
光肉眼看着她就无法想象他此时此刻到底在承受着怎样非人的痛苦,即便如此从看到她进来的那一秒起,雄父的目光始终都是温柔慈爱的,语气中更是充记了关切。
“雄父是不是很痛苦,有什么我能为你让的吗?”
哪怕她从接受的记忆中得知能够缓解雄性精神力暴动的只有通他契约的雌主,她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一句,不为别的,只因她能从他看向自已的眼神中感受到以为父亲对自已孩子的真心疼爱。
“不,不用,只要瑜儿好好的就好,雄父没有什么事不用担心,也不要哭,变成小哭包可就不漂亮了。”
“好,我不会哭的,对了雄父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孟瑜刻意回避着他最开始的问题,内心深处不想让他知道他倾注了所有心血,全身心疼爱的孩子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并没有什么大事,只是雄父有些想你了,顺便有些东西要留给你。”
孟瑜一想到他现在糟糕的状态,本能的就想要拒绝,因为她很清楚这份东西的重量有多重,身为现在的她,好像并没有什么立场和资格去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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