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屁!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生气伤神又费力,我若气死谁如意!”
白映雪编了段顺口溜,对着母亲挤眉弄眼。
曾明琼被她逗得笑了一下,接着长长舒了口气,“我自己倒是无所谓,就是冤枉映雪,我闺女那么努力才得来的机会,凭啥被她一句话就打歪。”
……
远在蓉城的白疏影,正忙着跟秦家备婚,在百货商场为了一块瑕疵布和售货员讨价还价的间隙。
不经意的头一偏,瞟到了旁边柜台上试用的电视机,里面正在播放新闻报道。
平时这些白疏影是一眼都不会看的,可今天,她眼珠子像是黏在上面一样。
一措不措地盯着屏幕上那个神情自若,游刃有余的女人。
那女人穿着黑白格粗呢大衣,挺括的版型衬得小脸愈发小,饱满的额头,红润的面颊,看着就惹人喜爱。
那口流利的外语,让人听着舒服又动听。
是白映雪!
她怎么会上电视?还会说那么好的英语?
白疏影死死攥紧掌心,指尖微微泛白,在她印象里,她的好姐姐只是一个以色侍人的菟丝花。
靠着秦家,靠着白家,才享受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和地位。
菟丝花怎么可能成为人前的小太阳呢?
一定是假的!
肯定是白映雪到了军区大院,抢了谁的机缘,就像以前抢她的养分一样,一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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