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映雪攥了攥玻璃瓶,又蹲下身子去看徐曼丽的裤腿,见她军裤的边缘以及脚后跟处的鞋底都沾了油泥,拍了拍手起身。
“这仪表油是徐曼丽拿的,刚刚我和她摔倒,也是拜它所赐,根本就不是什么雪花膏。”
众人一听都震惊看向徐曼丽,那疑惑中带着质疑的眼神,让徐曼丽觉得头皮发麻。
顾赫在两人之间转移视线,一时间不知该相信谁的话。
徐曼丽脸色惨白,比刚刚还要吓人,身子摇摇欲坠,捂着胸口抽咽,“白同志,我,我知道你对我不满……有什么我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可以指出来,我一定按照你的意见改……
可你这么污蔑我,让我……让我在文工团,在大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白映雪嗤笑出声,眼里闪过一抹讥讽,这人嘴还挺硬。
“徐曼丽,你干这事儿的时候,怕是不知道,这仪表油会沾身吧?”
徐曼丽微微一愣,眼神开始恍惚,什么沾身?
“你以为这事做得天衣无缝,就可以随意栽赃了吗?”
“你要是不搞后面那一出,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怪只怪,你聪明反被聪明误。”
白映雪指着徐曼丽的裤腿,大声说:“大家看,这仪表油流动性非常强,沾染一点就会迅速扩散,徐曼丽同志裤腿上有小面积的油污,就是在碰倒玻璃瓶时弄上的。”
徐曼丽咬着下唇,嘴里还在狡辩,“这……这是我不小心摔倒时蹭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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