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一会儿。上午的风从廊子那头绕进来,把地上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上的浮灰吹散了一点。白狐在地上站了站,往萧容辞方向嗅了嗅,然后一转身,跑远了,尾巴在廊子转角处晃了一下,消失了。
三个人都看着它跑走的方向。
豆蔻先回过神,提着空笼子,低着头,一声不吭地往回走。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两个人都没有看她,她重新低下头,加快脚步走了。
苏温栀也要走,萧容辞开口,"它从前不认外人?"
"带回来那阵子,除了我和豆蔻,谁靠近都躲,被人碰了就咬。"苏温栀说。
"现在不咬我了。"他把手里那根树枝随手搁到廊子边上,"也许它觉得我不是外人。"
苏温栀没有接这句话,往前走了。
走了几步,她想起他说就陪它坐了一会儿,想起他搬了把椅子在门口坐着,想起地上那些弯弯曲曲没有意义的线条。
这个人进谷这么久,她以为他所有的动作背后都有目的,但那个画面里,他只是蹲在那里,和一只狐狸在门口晒太阳,折根树枝划线,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进屋。
她没有再去想这件事,但她没有忘。
白狐后来又跑回来了,在她院门口蹲着,见她出来,绕着她的裙摆转了一圈,然后跑了,不知道又去了哪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