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着脂粉香。
众人的目光,皆聚焦于大堂中央那座雕栏玉砌,铺着红色绒毯的圆形舞台之上。
舞台四周垂着轻纱,灯光氤氲,更添几分朦胧。
几名身姿曼妙的舞姬正在台上表演热场的胡旋舞,彩袖翻飞,莲步轻旋,引得台下阵阵喝彩。
然而,大多数人的心思显然不在此处,他们的目光不时瞟向二楼那扇紧闭的珠帘门。
“听说柳如烟国色天香,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只可惜是清倌人,无法品尝海鲜美味。”
“今日能一睹芳容,也算不虚此行了。”
“不知何等绝色,能当得起月宫谪仙之名。”
台上的胡旋舞在最后一个音符戛然而止,舞姬们翩然退下。
刹那间,整个红袖楼仿佛被施了静音法术,所有的喧嚣戛然而止,落针可闻。
叮铃!
一声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如同仙乐自二楼珠帘后响起。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二楼。
只见那垂落的珠帘被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拨开,一道倩影宛如月下凝聚的烟霞,缓步而出,沿着那蜿蜒的玉石阶梯,袅袅娜娜地走下。
刹那间,仿佛整个大堂的光华都汇聚到了她一人身上。
但见她身着一袭渐变的水蓝色广袖流仙裙,裙摆曳地,如上好的烟雨江南水墨铺陈开来。
腰间束着一条银丝软烟罗,更显得那不盈一握的腰肢纤细柔软。
她的肌肤莹白胜雪,在灯光下泛着如玉般温润的光泽。
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一双剪水秋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愁。
只需一眼,便能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她的美,并非那种咄咄逼逼人的艳丽,而是一种清冷出尘,我见犹怜的绝色。
仿佛她本不应存在于这凡尘烟火之地,真如月宫中不慎坠落的仙子。
柳如烟缓步而下,裙裾微扬,带起一阵淡淡的的幽香,弥漫开来。
她并未刻意做出任何姿态,但那浑然天成的风姿,却比任何媚态都更能勾起男人的占有欲。
整个大堂,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随即,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这便是柳如烟?”
“月宫谪仙名不虚传,只怕月宫仙子,亦不过如此。”
“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
“若能得此女倾心,便是折寿十年也心甘啊!”
柳如烟对于台下炽热的目光恍若未觉,她微微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更添几分柔弱。
她走到舞台中央,对着台下众人盈盈一福,声音空灵而轻柔,如同春风拂过琴弦。
“如烟,见过诸位贵客。”
这时,风韵犹存的老鸨花娘扭着腰肢走上台,脸上堆满了笑容。
“感谢诸位赏光,接下来,就让如烟姑娘,为大家献上一曲《霓裳羽衣舞》”
闻,台下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然而,就在柳如烟微微颔首,准备起舞的刹那,异变陡生。
“且慢!”
一道略显张扬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这美好的氛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华贵锦袍青年,身形一晃便已出现在了舞台之上。
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低声惊呼。
“玄天宗圣子,赵乾!”
赵乾目光灼灼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柳如烟,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如此仙姿,独舞未免寂寞。
本圣子愿与如烟姑娘共舞一曲,以助雅兴。”
此一出,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赵乾,你这是什么意思?”
“如烟姑娘是清倌人,只卖艺,不卖身。”
“快下来,莫要扰了大家的雅兴!”
柳如烟是很多人心中的白月光,赵乾此举,无疑是在亵渎他们心中的美好。
面对众人的指责,赵乾只是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台下。
他元婴六重的威压若有若无地释放开来,顿时让那些议论声小了下去。
不少人被他目光扫过,皆感到一股寒意,悻悻地闭上了嘴,敢怒不敢。
花娘脸色一变,心中叫苦不迭。
她不敢得罪赵乾,只得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