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正事已经快十二点了,贺西洲懒得再骑车回朝阳花园,准备在亲哥家睡一晚,第二天直接去学校。
结果……
在推开第三间客卧后他彻底绷不住了,转过头一阵冷嘲热讽:“小偷来了都得塞点钱再走。”
谁家好人住着近七百平的江景大平层,特么的只有主卧有床啊。
贺景深倚着吧台,将衬衫扣子解开两颗,取了只酒杯倒了半杯前两天空运过来的窖藏红酒,“一个人不需要那么多房间。”
“你住这属于暴殄天物,”贺西洲嗤笑,“朝阳花园更适合你。”
“我没意见,”贺景深慢条斯理地品着红酒,“就怕有人不乐意。”
贺西洲奚落道:“独居老人。”
贺景深对他一破防就人身攻击的行为不置可否。
兄弟俩的睡相都还不错,基本可以做到一个姿势睡到天亮也不带动一下的。
理论上应该相安无事,但贺西洲有个毛病。
认床。
在第十五次翻来覆去制造噪音后,忍无可忍的贺景深一脚把他踹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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