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给你按四斤算,一斤两毛,就是八毛钱。山鸡一只六毛。野兔皮……”
“按一块一张。”
姜渔接了他的话茬,扬眉道:“先前你说两块多,那是冬天里厚实的上等皮。这个虽然看着还行,但到底不咋厚实,就一张一块钱。一共是三块四毛钱。”
李红军愣了下,随即连连摇头,“虽然市价是这样的,但这两张皮子不比冬天的上等皮差,就给你算两块一张吧。一共五块四。”
他说着也不顾姜渔阻拦,立刻从兜里掏出钱数好递了过来。
姜渔见他坚持也不扭捏,收了钱直接揣进了兜里,想了想又顺嘴问了句,“红军哥,你认识的人多,知不知道谁家还想要野味的?私底下可以找我定。”
“不过人一定得靠得住,嘴不严的就算了。”
她要经常进山肯定少不了随手打几只,总归自个家也吃不完,换几块钱也是好的。
“我懂我懂。”
李红军连连点头,压低声音道:“你放心,我找的人肯定都是知根知底的。这年头谁不想吃点肉,只要有货,保准有人要。”
姜渔谢过他后就提着篮子跟姜悦拐上了往村西头的路,往张全民家走。
这会儿村道上人还挺多,大家伙三三两两的不是聚在院门口,就是蹲在路边闲谝。姜渔篮子里只剩下给张晓东用的草药,倒也不怕被人瞧见,一路上随口跟乡亲们打着招呼。
不多会,姐妹俩就到了张全民家门口,介迎春早就等着了。
“哎哟,你可算来了。”
看到她,介迎春连忙迎上来,拉着她的胳膊就往院子里走,边走边叹气道:“你晓东哥自打腿伤着了人就不咋好,你等会多担待啊。”
姜渔点点头,往院里四处扫了眼,有些疑惑道:“全民叔呢?咋不见他?”
“他啊……”
介迎春又重重叹息了声,微微红着眼眶道:“他去找人借钱了,说想带你晓东哥去县医院瞅瞅。可我家这情况,怕也难。来,人在西屋呢。”
“东子啊,姜渔来了。”
她说着话已经掀起了西屋的帘子,姜渔透过昏黄的光看到了炕上的人。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