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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悦玲急了:“姐姐!你不要血口喷人!大师是世外高人,怎么可能害王爷!”
“我没说他害人,我说他的方子不对症。”戚晚意纠正,“蛊虫靠灵力滋养,你那大师的符咒里灌注的就是灵力。等于给虫子喂饭。”
“你――”
“够了。”萧瑾的声音沙哑,但带着不容反驳的威压,“都出去。”
戚悦玲咬着嘴唇,狠狠瞪了戚晚意一眼,转身出了琉璃台。
戚晚意也转身要走。
“等等。”萧瑾叫住她,声音低了下去,“你师父……真的找不到?”
戚晚意回头看他。这个男人此刻的样子,跟那个在大婚之夜把原主踹翻在地的暴君判若两人。病痛面前,谁都是凡人。
“我在找。”
她走了。
戚悦玲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手都在抖。
翠屏赶紧关了门,扶她坐下:“小姐,您别急……”
“她怎么敢!”戚悦玲一把扫落桌上的茶盏,瓷片碎了一地,“当着王爷的面说大师的不是,她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
翠屏不敢吭声。
张氏从里间出来,脸色也不好看:“玲儿,那贱丫头说的……是真的吗?大师的药真的在喂那虫子?”
“怎么可能!”戚悦玲脱口而出,但话出口后,自己也没了底气。
她想起大师给萧瑾施法时的情形――每次做完法事,萧瑾确实会好上两三天,但之后的发作一次比一次猛烈。她原以为是蛊虫太顽固,现在被戚晚意这么一说……
“不管是不是真的,”张氏压低声音,“眼下最要紧的,是不能让王爷信了她的话。”
戚悦玲攥紧了拳头。
“娘,催情药的事没成。”
“我知道。”张氏叹气,“那丫头比从前精明了十倍不止,寻常手段对付不了她。”
母女俩对坐,烛火摇曳。
半晌,戚悦玲突然抬头:“娘,你说……如果我有了身孕呢?”
张氏一愣:“你跟王爷还没……”
“没有。”戚悦玲咬着下唇,“但别人不知道。”
张氏瞳孔缩了缩,随即明白了女儿的意思。
“你要假装有孕?”
“不是假装。”戚悦玲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大师那边有法子,吃一种药,能让脉象呈现出滑脉的特征。太医号脉,号出来就是喜脉。”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