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板车上弓得跟虾米一样的男人还得插句话,“知道知道,认识的。”
黄喜芬都不惊讶了,陪着帮忙打听应该挂什么科的时候十二万分的想用‘我婆婆叫江秀菊’来开头。
这年头人还是靠谱的,说要帮忙多半是真帮,黄喜芬放心之余还得去看看娘家妈怎么样了。
她也不是医生,摸不准这手术时间多长。
人家医生说了小手术,那保不齐就是二三十分钟的事,所以先去了一趟病房。
他们那一床没人,黄喜芬正想走的时候看到亲妈病床枕头下有两颗大白兔奶糖。
这可是好东西。
搁以前,黄喜芬恨不得多加十个二十个放回去,这会心境变了,不带考虑的就拿过来放好,就等着回去给孩子们吃。
老黄家也是被小手术三个字给忽悠了,一个半小时以后才看见庄国珍。
天都黑了,连带颜桂兰都带着孩子找到医院来。
公公和丈夫晚饭都没回家吃,怪吓人的。
黄英军之前被当姑的骂过,估摸还记着呢,进屋都不喊人。
黄喜芬心有点拔凉。
这一百次的好抵不过一次的不好,所以说侄子啥的都是浮云,还得是自己生的。
这么想想,她就好想受了冤枉气的大闺女,还有宝贝疙瘩小儿子,一直在寻思那夫妻俩到底回去了没,还有那脚丫子和手咋的就进镯子了呢。
这会,那对夫妻俩还真刚到老丁家。
敲门的时候当媳妇的还在埋怨男人吃饱了撑着,非要还原今天早上水井边上的场景。瞧把孩子的银手镯给霍霍的,那都变了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