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哪吃得完?分我一半成不?”
“你们家不是还有玉米稀饭和窝窝头吗?赶紧回去吃吧,别在这儿耽误事儿。”
一大妈金玉梅往前跨了一步,挡在易中海身前,催他快走,“淮茹和东旭还饿着肚子呢,你赶紧送去。”
易中海急匆匆走了,金玉梅站在原地,斜睨着贾张氏,眼里满是鄙夷。秦淮茹和贾东旭可是要给他们俩养老的,贾张氏这个老东西算哪根葱?易中海和金玉梅巴不得她早点儿咽气呢,还想喝鸡汤?做梦去吧!
“老贾啊,你媳妇我活不成啦!”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哭嚎,“让人讹走了五十块,回家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她哭得有板有眼,倒像是在唱大戏。
小当揉了揉眼睛,自顾自地回家睡觉去了。棒梗翻着白多黑少的眼珠,盯着哭闹的贾张氏,脸上写满了不耐烦,恨不得立马走人。
“贾张氏,你再嚎试试?”
程宇冷着脸警告道,“在这儿宣扬封建迷信,我立马去街道告你!”
话还没说完,贾张氏立刻噤了声,连大气都不敢出。
程宇刚要转身回去继续写书,傻柱就从垂花门晃了进来,手里提着四个沉甸甸的饭盒,一看就是刚从厂里顺回来的――今晚厂里有招待,傻柱又捞着油水了。
“傻柱,饭盒给我!”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理直气壮地伸手,“你不给我能行?我可不跟你客气!”
傻柱一愣,心里直犯嘀咕:我给秦淮茹饭盒,那是心里惦记着她;你贾张氏算老几?
“滚!我欠你的?”傻柱气得直瞪眼。
“怎么不欠?你的饭盒就该给我们家!”贾张氏蛮横地叉着腰,“不给我?信不信我挠你满脸花?”
棒梗也跟着起哄:“傻柱你个大傻子,快把饭盒拿过来!我今晚可一口肉都没吃着!”
傻柱本能地想给棒梗分点,毕竟潜意识里还想着讨好秦淮茹――棒梗是她儿子,可不能怠慢了。可一瞧见棒梗那副跟贾张氏如出一辙的臭德行,他冷哼一声,转身进门,“砰”地关上了房门。
“你……你等着!我回去告诉妈妈,让她收拾你!”
棒梗跳着脚大喊。
程宇摇摇头,心里直叹气:这棒梗算是彻底废了,跟贾张氏一个德行,就知道吃,半点脑子都不长。
第二天清晨,程宇练武时,傻柱笑嘻嘻地站在一旁看热闹,他也没搭理。
送小萱去幼儿园后,程宇换上白大褂,径直去了轧钢厂医务室。
进了病房,正瞧见秦淮茹在喂贾东旭吃饭――小米粥里加了红枣,甜丝丝的,看着倒有几分温馨。
易中海立在墙边,正絮絮叨叨说着些什么。
“程主任!”秦淮茹眼尖,立刻站起身点头致意。她连“小宇”称谓都谨慎避着,更遑论唤“小宇弟弟”了。
“贾东旭现在感觉怎样?”程宇踱步到病床前,“除了伤口疼痛,还有其他不适吗?”
贾东旭脸色苍白如纸,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没别的,就是伤口疼得钻心。”
“这样便好。”程宇颔首道,“基本无大碍了。三两年后,能恢复如初。”
“当然,这期间若注意调养,个月也能见大成效。”
“多谢程主任!”贾东旭挣扎着道谢。
秦淮茹赶紧追问:“进补是不是得买些肉食……”
“这只是其一,还需搭配些温补的草药。”程宇取出处方笺,“我开个方子,你们去药房抓药便是。”
易中海突然插嘴:“自己掏钱买药?东旭这工伤,药费不该厂里承担吗?”
程宇冷笑一声,字字铿锵:“听清――那是补药!补药!厂里已治好他的外伤,补药自当自费。”
他忽然逼近一步,目光如刃:“易中海,就你精明?昨儿个你挑唆贾张氏那老虔婆找我麻烦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若非穿着这身白大褂在厂里,早赏你两个耳刮子了!还不滚回车间干活?”
易中海面红耳赤,只得悻悻退出门去。这里到底是厂区,非四合院那片他如鱼得水的战场。
待易中海离去,秦淮茹柔声试探:“程主任,您是不是对我们有误会……”
“误会?”程宇嗤笑一声,“看人得看行动,不是听嘴皮子。你们干的那些事,比臭大粪还恶心人,嘴上再抹蜜也白搭!”他挥手示意护士取方,“我这就开药,等会护士送来。”说罢转身离去。
秦淮茹含泪攥紧衣角:“他怎么能这样呀!”
贾东旭疼得龇牙咧嘴:“人家是连跳三级的天才大学生,咱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