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闷在屋里安胎不出门。
客店里人多眼杂的还是不方便,她这情况少说也得满四个月了再动身,一直住在客店里不是个事,梁景苏这两天都带着小厮去找牙人看宅子了。
是的,原来梁景苏是有小厮的,不仅有小厮,那天他应付陈之墨拿出来的丫鬟身契也不是造假,只是那个叫梅花的丫鬟在船上时晚上起夜,失足跌进了河里,第二天才被人发现。
那小厮头几日没露面,便是被梁景苏派去料理梅花的后事了。
梁景苏还没回来,张少微没人陪着说话,怪无聊的,拿他前两天买回来的话本子,躺在床上翻了起来。
还没翻上两页,余光里看见自已放在枕畔的包袱,忽然觉得有点违和。
张少微又看了两行字,转头看向包袱,确实不对劲。
这包袱是她放自已金银细软的,金簪子金步摇金手镯玉坠项链啊什么的,都是这几年陆燕绥或者太夫人赏的,还有那天得了陆燕绥的准许,她进库房自已挑的,是她的大半身家。
她系包袱有习惯的打结方法,是跟着当初教她针线的绣娘学的,又漂亮又牢固,总之比较特别。
可现在这包袱系的却是个很普通的十字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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