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苏是你什么人?”
“你好奇怪,你才烧糊涂了吧。这也要我说。”
“老婆,告诉我,我们是什么关系。”
张少微吃吃笑起来:“你自已都说了呀。真是的,这有什么好问,我们当然是夫妻啦。”
“夫妻……何时结的夫妻。”
“就是去年啊,下个月结婚一周年纪念日,我可告诉你,你必须好好准备礼物,不然我饶不了你。”张少微嘟嘟囔囔地说。
陆燕绥的手越捏越紧,青筋暴起。
“你不是她,”至少不是他熟知的那个碧桃,“你是谁?”
张少微混沌的脑子捕捉到一丝不对劲,使劲睁了睁眼,但还是没察觉到究竟哪里不对,张口就道:“我是张少微啊。”
张少微,张少微……陆燕绥记起来,她托那个王道婆办的路引,用的假名便是张少微。
他紧紧盯着她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神情变化:“那碧桃是谁?”
“碧桃,碧桃……”张少微念了几遍,终于想起这是她穿越后的名字,大哭起来,抱着梁景苏眼泪汪汪。
“我不要做碧桃,我要回家,我想爸爸妈妈。呜呜,老公,你怎么回我身边了,我是回来了吗,你叫爸爸妈妈来接我……”
她越哭越大声,简直像个小孩子了。
陆燕绥脸色铁青,脑瓜子嗡嗡的疼。
她到底在胡乱语些什么东西?
爸爸妈妈?是爹娘的意思?她爹不是让她逼着砍头了吗?进府十多年,也没见她回过几次家。
别是烧成傻妞了吧。
他冷眼看她哭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心软,复将人抱进怀里,敷衍地哄:“好了好了别哭了,等你病好就送你回家。”
这句话有奇效,张少微安静了下来,抽抽嗒嗒地靠在他怀里,过了一会儿,吸了吸鼻子,疑惑地问:“老公,你换香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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