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没发现。他既然没发现,就该是密道,这密道肯定是平常见不着,所以才会认为是挖条通路出来。可胡净说得对,挖通一座山,这不合适。”
齐子概道:“小猴儿话说得比山路还弯折,不清不楚。”
“得挖一段,走一段。”胡净插嘴道,“那该是个盆地,一块空地周围围着许多小山。山不高,不深,前边看过去是山,左右看也是山,没有路,也没人爬,可山后头是片平地,挖过两座小山之间,就是密道,这才合适。就算爬到高处看,也只看见山,看不见路,因为路在山腹里头。”
齐子概哈哈大笑,说道:“有理!所以往上游走去,密道就在那吗?”
胡净忙道:“那倒未必,只是凿山不易,河川过处,冲刷土地,附近的土质就软些,凿洞方便。景风兄弟说前方山岭层层叠叠,可能性大些。”
齐子概点点头,道:“那走吧。”
一行人重又出发,往上游走去,每到一处,诸葛然必然逼着齐子概踩破冰川,放羊喝水,齐子概怪道:“你伺候这两只羊倒像是伺候祖宗似的。”
诸葛然冷冷道:“你学两声羊叫,我也伺候着你喝水,叫不?”
一行人又走了一天,第二日中午,齐子概凿了冰川,那羊在洞口嗅嗅,却没喝水。齐子概笑道:“小猴儿,这两畜生喝撑了。喝这么多冰水,怕着凉了,饶它们一回吧。”
诸葛然脸色凝重,望向对岸山壁道:“我就说,这畜生比你们有用多了。”
齐子概见了,问道:“有头绪了?”
诸葛然道:“羊性喜洁,水浊了便不喝。下游的水它都喝,怎地上游的反倒不喝?”
李景风不解问道:“怎么回事?”
诸葛然道:“冰川冲刷河床,松软处夹着泥沙,到了下游,泥沙才稀释沉淀。这一带河水把泥沙都带下来,水质脏,所以羊不喝,可见周围土质松软,合了胡净的说法,挖洞容易。”他举起拐杖,指着对面山壁处,“要是那里没收获,又得从头来了。”
那河约摸百余丈宽,李景风望向对面,忽地一个黑点晃过,李景风待要细看,突然流泪不止,只得眯起眼睛,后边便看不真切。
齐子概问:“怎么了?”
李景风擦拭眼泪,道:“我瞧见什么东西经过,不知是鸟还是走兽。”
众人望向对岸,白茫茫一片山壁上,只见一只飞鸟从雪中飞起,飘忽忽地往远方去了。
齐子概道:“休息会,别看了。”
搭起帐篷后,李景风怕伤着眼睛,早早歇息。过了一会,胡净走入,说道:“这是煮热放凉的羊奶,我帮你滴眼睛。”
羊奶能治雪盲?李景风问了胡净,胡净也不清楚,只说是诸葛然吩咐的,一刻钟滴三次,要持续一个时辰才行。“他说你这双眼睛重要,得养着。”胡净道。
李景风不知有没有用,不过羊奶滴入眼中,确实颇为清凉。
这段时间相处,胡净已知李景风确确实实是齐子概的“朋友”。相较之下,这里身份最低的反倒是自已了,不由得叹口气道:“希望快点找着密道,把前债清一清,以后我就别巴想什么怒王宝藏,找个大户人家当保镖去。”
李景风问道:“什么怒王宝藏?”
胡净一边帮他滴羊奶,一边笑道:“这是咱们这一行的传说。据说啊,怒王入京时收了一批贪官家产。怒王战死边关,尸体还是当时华山掌门李疏凉抢回来的。大战过后,蛮族退出关外,群侠与义军怕蛮族卷土重来,不敢离开边关,可怒王的尸体不能不收埋,李掌门就把怒王的尸体运回京城,交给当时衡山掌门定闻师太,打算先安葬在京城。”
李景风问:“然后呢?”
胡净笑道:“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李疏凉跟怒王回京,从此失踪不见,李掌门没后人,他徒弟一个姓严的接掌了华山,所以华山现在的掌门姓严不姓李。”
李景风问道:“好端端的,怒王跟李掌门怎么失踪的?”
胡净道:“就因为这事古怪,闹了好些说法。有一说是回去路上遇着前朝败兵,李掌门为了保住尸体,力战身亡,尸体让那些败兵碎尸万段,煮熟吃了个精光。”
李景风皱眉道:“怒王一生英雄,若真是这般结局,也太凄凉……”
“还有个说法,是说李掌门回到京城,跟定闻师太商量后,觉得怒王这等英雄人物不该走得冷清,于是把城里搜刮来的宝物一起陪葬,又怕后人见猎心喜,挖掘怒王陵墓,索性把尸体跟宝藏都交给李掌门,李掌门将怒王尸体跟那批财宝埋在一个隐密处,又将埋葬怒王尸体的工人杀光,自已殉葬,这样就没人知道那批宝藏跟怒王尸体的下落了。”
李景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