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旺盛,不过功力倒是练得深厚。
武当毕竟是武当,就算炼丹练到傻了脑袋,功夫还是有独到之处的。
朱门殇说起故事条理分明,毫无破绽,唬得众家仙长摇头晃脑,赞叹不已。他先瞎扯些吴大仙神迹,又道:“且说那个吴大仙虽然蜕了凡胎,羽化登仙,除了仙体也不是没留下别的。他之前在青城仙游,也遇着一个有趣人,你们道是谁?”
养泰子问道:“谁?”
“顾琅琊,听说过吧?”朱门殇道。
“青城掌门,首倡昆仑共议,谁没听过?”养泰子道。
朱门殇道:“顾掌门首倡昆仑共议,是第一届盟主,也是青城唯一一个当过盟主的。九大家分治,近百年来救了多少人命?这是多大功德?”
众仙长纷纷点头称是:“确实确实,功德无量,功德无量。”
朱门殇又道:“顾掌门又是道士,生平未娶妻,青城派打青城山搬到重庆,吴大仙就是顿开金锁走蛟龙……”
“是蜈蚣!”尖嘴猴腮的赤陵子道,“顿开金锁走蜈蚣!”
“是是是!”朱门殇道,“说起来,顾掌门还是吴大仙的恩人。那吴大仙感念恩情,又知顾掌门福泽深厚,于是化成个游方道士,献了一帖‘驱秽百仙方’给顾掌门。大家都知道,顾掌门六十岁卸去掌门职位,传给了沈家先祖,这才开建青城沈家一脉。此后顾掌门云游四海,据说过了四十年还有人见着他的仙踪,大家想想,六十岁,四十年,那时顾掌门得多大年纪?寻常人哪有这寿元,靠的还不是这‘驱秽百仙方’?”
众仙长聚精会神,听得津津有味,无不赞叹,纷纷说道:“那得有百岁年纪了!”或说,“顾掌门福泽深厚,有仙缘,要是来武当炼丹,怕不早白日飞升了?”也有人说道,“顾掌门云游的事我们知道,却没想到有这层关系。”
通机子问道:“你要说顾掌门活到百岁是靠着这药方,怎么这几十年来没听说过呢?再说这药方真有妙效,历代沈家怎么还有夭折的年轻人?”
“这是神仙妙方,仙丹自要仙人享用,肉身凡胎收效有限。青城除了顾掌门,没几个有这福泽,后代人用了只觉得是强身健体的寻常药方,哪知道当中有这关窍?久而久之,渐渐地不当一回事了。可惜啰!也是青城福份不够,这药方就渐渐佚失了。”
众人听了这话,纷纷摇头叹息,深觉可惜。
“本来这故事到此为止,谁料到今年又起了波折,把这桩无人问无人知的大宝藏给平地掀起。”朱门殇道,“今年,今年青城有什么大事?不就是沈四爷续弦唐家大小姐吗?可这当中又有什么曲折?”朱门殇喝了口茶,这可是掌门招待贵客用的龙井。吊胃口是卖钢口的要点,得吊得人心痒难熬,且当中又有一个关窍,便是观察。但凡江湖行骗,最重要就是察观色,表面上是吊胃口,实际上是看观众信了几分,要是观众信得多些,那就更能放了胆胡扯,索价也就高些,要是信得少些,就得含蓄些。
看现在这些武当宿耆的反应,就算说自已是吕洞宾转世,说不定都有几个信了。
果然,赤陵子着急问道:“这药方跟沈四爷成亲又有什么干系?”
“沈四爷成亲可是大事,青城自然得动起来。沈公子整理了四爷留在青城的细软,并着四爷当年初婚时前掌门赠的一对翡翠鸳鸯镯,打算送去贵州。收拾时,在书柜夹层里发现了一张纸,纸质枯黄,摸着便碎,沈公子觉得古怪,见上头写的都是药草,起了疑心。我是沈公子的御用大夫,当下他就把我叫去瞧瞧,这一看,乖乖,可不得了,这怕不是神仙手笔,凡人哪能得知?当下就说不得了,这哪来的神奇药方?细细查问之下,翻了青城不少书籍,才从书里找到这条典故。沈公子把这药方上呈给沈掌门,沈掌门特别嘱咐别泄露出去,现而今青城除了几个要人,没人知道这件事。”
众人啧啧称奇,又是惊叹又是羡慕,通机子忽地想道:“这样说来,朱大夫见过那药方了?”
朱门殇脸色一变,忙道:“看了一眼,没记住,仙人妙方,哪这么容易记住?早忘光了!”
众仙长见他脸色丕变,料他有所隐瞒。赤陵子最是性急,问道:“朱大夫,你若知道仙方,怎好独藏?也好拿出来让众人研究观摩,造福众生啊!”
朱门殇道:“真忘了!这……唉,不好说!我记性向来不好,诸位莫怪!”
无论众人怎样逼问,朱门殇兜兜转转换了话题,只是推说忘记。养泰子道:“大伙也不用逼朱大夫,沈公子还在青城,不如问沈公子去。我瞧沈公子这人温和仁善,定然不会藏私。”
朱门殇忙道:“使不得,使不得!别跟沈公子提起!”
养泰子狐疑道:“怎么提不得?”
朱门殇道:“让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