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晟愤怒地拍了一掌旁边的红木桌。
“沈家也太欺负人了,这个沈文祥就是个没用的孬种!”
凡晟气的脸颊通红,胸腔被急促的喘息带的起起伏伏。
他平复了一下自己,走过去拉住沈黎的手。
“抱歉,如果我们不是因为家族的事情,早早迁出国外居住,一定会更早一些找到你。这些谜团可能不用到今天才到你手里。”
沈黎感受到凡晟手心的潮热和颤抖,她此时才完全相信,母亲一定是很信任他才会把衣服交给他,这种信任甚至超越了她和苏岑从小的师姐妹情谊,又或者她也是为了保护苏岑才选择了一个和工绣毫无关系的人去守护这个秘密。
但是这个秘密究竟是什么呢?
“凡先生,既然确定阿黎手中的衣服,和你的同出自她母亲之手。那当务之急,就是赶快在两件衣服之间找到联系,可能就是阿黎母亲绕这么大弯子去保护的那个秘密的突破口。”
陈宇寰沉默了许久,终于发声了。
“嗯!”凡晟点头。
“不管秘密是什么,肯定与沈家有关!否则,她不会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沈家。如果真的是难产而死,根本不可能做这么周全的计划。”
沈黎很赞同这一点,她也是因为这一点才会怀疑母亲的死因的。
凡晟想再多了解一些情况,这是佣人来通知可以开饭了。
“家里准备的一些家常便饭,大家边吃边聊吧。”
沈黎拉着凡晟的手,此时她突然觉得凡晟似乎比她的父亲还能让她有亲近感。
“凡先生,我母亲已经去世这么多年了,就算是有秘密也需要慢慢揭开。沈家内部虽然人员不多,但彼此之间各有心思;要想查清当年的真相,可能需要慢慢来。”
凡晟赞许地看着沈黎。
“嗯,这点比你母亲稳重。知之而后动,不鲁莽。”
唐娜也在旁边帮腔:“那的确是。阿黎从来都是最安静沉稳的那个。”
凡晟满意地不停点头,然后转身对着陈宇寰说:“你可要好好握住啊。这么好的姑娘,要不是你今天在这里,我可能就让小风上了。”
陈宇寰赶紧握紧沈黎的手。
低声下气地说:“我保证!阿黎在我这儿绝对是享受至高无上的待遇。”
一群人和和气气的一路聊,一路走到了饭厅。
母亲的事情不急,但顾卿霖的事情很急。
沈黎刚才已经无数次看到唐娜在朝她飞眼色了。
刚才她说的那番话,也是想把凡晟的注意力暂时在母亲的事情上移开,她才好开口去问。
“凡先生。”
凡晟摆摆手,说:“你这样叫我,显得太生分了。以我和你母亲的关系,应该也能担得起叔这个称呼吧。”
沈黎笑笑,点点头。
“那我叫你凡叔。”
“诶!”
两人越聊越契合,陈宇寰和唐娜,还有凡风都插不上话。
唐娜内心有点焦灼,吃菜都咬到了筷子头上。
又过了一会,终于听到沈黎问了。
“凡叔,你们寻宝也那么多年了,为什么这些年非要定居国外?”
凡晟刚才高兴,喝了两口红酒,现在对沈黎是知无不。
“我祖上在战乱时,曾经守护一套价值连城的瓷器。是当时的皇帝在快要破城的时候,交给我祖上的。”
“近百年以来,我们家的人,只要接上寻宝的事业,就必须要接下这一套文物的保护工作。因为价值太过巨大,而当时国内外战局又很不明朗,我的太祖、爷爷都没有对外公开这一套文物的去处。”
“传到我父亲手上时,正是建国之后,百废待兴的时期。国家文物局也在四处寻找,流落民间的这些各朝文物。我父亲时任文物局的一个小科员,也参与了这些事情。”
“父亲觉得,国家已趋于稳定,这一套瓷器,应该放在博物馆里让更多人的欣赏和学习。他一腔热血地将报告交了上去,得到了局里的大力称赞,并且派了很多人跟随他去把这套文物运输回京。”
“结果,我父亲带着乌泱泱一群人去到那个秘密地点时,现场一片狼藉,那套瓷器不知所踪。”
“现场那么多人,都看到了。我父亲百口莫辩。回京后,局里直接给他扣了一个罪名,直接入狱。我父亲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在狱中郁郁寡欢,病亡了。”
“我随父亲见过这套瓷器,被放置在一个层层保护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最后一刻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