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阴阳到你们父子俩了!这多不好意思!”
宋眠:“……”
薄司宴和薄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薄意的手也收得更加紧了。
他咬着牙:“你什么意思!”
傅歌嘲讽一声:“你小小的脑子听不懂我话里的意思吗?那叫你爸给你翻译呗。”
“哦……但我觉得你可能转头看你的时候,也可能被他的耳朵扇到耶!”
宋眠:“……”
攻击力好强。
她非常喜欢。
碍于她和薄司宴还没拿离婚证,所以在面对薄司宴的时候,她都十分客气,尽量给他们之间多留一点和平离婚的机会。
不要把薄司宴给逼急了,最后选择玉石俱焚。
毕竟人在生气上头的时候,也很容易做出一些决定。
万一薄司宴到时候气急,就非要拖着她一辈子,让她跳不出薄家给的牢笼呢?
薄意气得脸通红,话也说不清楚了:“你!你!”
但想想自己说不过傅歌,直接看向宋眠:“妈妈,你看她!她骂我,还骂爸爸!”
“你为什么不说话!”
宋眠眉梢微挑。
“我需要在旁边附和,告诉你她说得对吗?”
淡淡的一句话,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却像是刀子,重重地割着薄司宴的心。
像是石头狠狠砸在薄意心上,还将薄意的脸打得发白,愤怒又屈辱。
薄司宴身侧骨节分明的手一点点收紧。
紧抿着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宋眠。
仿佛自己这么看着她,就能看到她心软的时候。
薄意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最后只是冷哼一声:“哼!”
然后在宋眠旁边最远的那个位置坐下。
原本他买的票是挨着宋眠坐的,现在他要离宋眠很远。
薄司宴在薄意旁边坐下。
薄唇微抿:“宋眠,他是小孩子。”
“只是很爱妈妈而已,没必要对他这么苛刻。”
宋眠:“我知道他是小孩子,但你应该将他看好,教好,不该让他一次一次到我面前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她依然说得比较含蓄。
薄司宴深吸口气。
转头去跟薄意低声说道:“别哭了,待会儿比赛开始了,镜头捕捉到你不太好。”
“而且,妈妈还是爱你的。”
“你发的消息她虽然没有回复,但今天还是到这里来了,不是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