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一声闷响。
一具无头尸体,从凝香楼的楼顶屋瓦上,轰然坠落,摔在了街道上。
一股浓重的血腥气,迅速飘散开来。
体格健硕如铁塔般的褚绪,从天而降,手中提着一颗血淋淋的头颅,径直来到马车旁:“二少爷,已经结束了!”
“豁!这么快呢?”帘子掀开,苏烬一脸诧异。
自己褚叔还真够厉害的,御天二重境的高手,这么快就取下了首级。
不愧是黑鱼卫七领之一。
“二少爷,说笑了!”褚绪恭敬一礼。
“杀杀人了!杀人了!”
街道四周,诸多围观看戏的人群之中,有人见到那从天摔落的无头尸体,吓得面色苍白、惊声尖叫。
顿时,人群一哄而散,退得远远的。
生怕离苏烬的马车队伍近了,也会死于非命。
“那个纨绔还真敢胡来啊!唆使手下,当街杀人,简直目无法纪!”
凝香楼内,有出身显赫的官员,见到街上的一幕,不禁沉声怒斥。
“今日之事,定要禀明圣主。”
“此等纨绔,凶戾残暴,务必绳之以法!”
与这官员随行的同僚,也都义愤填膺。
没有理会四周人群以及那些帝都勋贵们的品头论足,苏烬径直走下了马车。
他负手而立,兀自打量着眼前那栋清贵而不失典雅的凝香楼:“那个徐娘,本少好心好意带着聘礼迎娶秦如仙。”
“她倒好,竟敢让平南候府的世子,站出来给她出面儿?”
“我看她也是胆子肥了,这凝香楼不开也罢!”
“褚叔,带着人随我入楼,这颗人头也给本少带着!”
说罢,苏烬带着以褚绪为首的十几名黑鱼卫,浩浩荡荡地闯进了凝香楼。
沿途,无人敢阻拦苏烬的去路。
花船,香闺
“也不知,外面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陪坐在秦如仙身边的徐娘,紧张地掐着手。
“徐妈妈放心,有世子出面儿,一切无恙。”秦如仙出宽慰。
“如仙,说得不错!”
“一个镇北侯府的次子,还是个出了名的废物纨绔,不足为虑!”
悠然斜躺在靠椅处的黎白舒,极为自信的附和。
“世子的本事,奴家自然是清楚的,只是那纨”徐娘正要向黎白舒说些恭维的场面话。
可‘纨绔’二字,尚未说出口。
其一双眼睛立马瞪得溜圆,整个人表情,犹如见鬼般惊愕。
只因,一张笑吟吟的脸庞,出现在了房门外。
而那脸庞不是别人,正是苏烬。
“唉哟!苏二少,您您怎么突然进来了?”徐娘神色变换极快,慌忙走下琴台,来到门口迎接到此的苏烬,脸上满是谄媚笑意。
“徐娘,你可不厚道啊!”
“本少往年时常照顾你凝香楼的生意,今夜带人备足了聘礼,只为迎娶如仙姑娘。”
“你倒好,让平南候府世子出面儿,想让本少难堪?”
看着满脸谄媚的徐娘,苏烬似笑非笑。
“苏二少,误误会了,不不是”徐娘吓得脸色苍白如纸。
“放心,都是老熟人了,本少不找你麻烦!”苏烬笑着拍了拍徐娘的脸蛋。
随后,将之一把扒开,带着褚绪等黑鱼卫,径直入了闺房。
他先是扫了眼那琴台上,宛若月中仙子般圣洁脱俗的秦如仙,方才看向正悠然听曲儿的黎白舒。
眼见苏烬率众而来,黎白舒也顾不得享受听曲儿。
他起身屏退左右,笑呵呵地拱手一礼:“苏二少,久仰大名!”
“黎世子,这人头可认识?”苏烬懒得跟黎白舒恭维客套。
身边,褚绪直接将那颗染血的头颅,扔到了黎白舒跟前。
看着那颗血淋淋的头颅,房中的徐娘以及其他几位凝香楼姑娘,全都吓得花容失色,瘫软在地。
唯独秦如仙,神色如常。
瞳孔一缩,黎白舒迅速恢复神态,笑着询问:“这是何人?”
“黎世子,不认识?”苏烬故作诧异。
“愿闻其详。”
“此人刚才在凝香楼外,叫嚣着说是黎世子的人,还要出手杀本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