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难忘。”
林骁笑了笑,毫不在意:“都是一家人,别说见外的话了。”
上官飞燕抹了把脸,哑声问:“老头,你饿不饿?”
“废话。”
飞燕跑去灶房,把饭菜热了,端来,一口一口喂他。
林骁吃着,杨晚晴坐在炕边,看着他肿起的腿,眼泪又掉下来。
“林伯,都怪我……”她哽咽道,“都怪我命硬克夫,您才……”
“傻话。”林骁咽下饭,温声安抚,“是我自己不小心,与你何干?莫总把事往自己身上揽。”
杨晚晴低头擦泪,不再说话。
饭后,林骁乏了。
右腿一跳一跳地疼,像有锤子在里头敲。
他闭眼忍着,额上汗一层层出。
杨晚晴轻声道:“林伯,今晚我不回去了,我来守着您吧。”
林骁睁眼看她,点头:“那辛苦你了。”
“您别跟我客气。”
吹了灯,屋里暗下来。
只有窗纸透进一点雪光。
杨晚晴在炕外侧躺下,挨着他,却不碰他伤腿。
林骁疼得睡不着,呼吸又沉又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林伯,”杨晚晴轻声问,“您睡了吗?”
“有点疼,睡不着。”林骁苦笑,“你睡你的,我没事。”
杨晚晴沉默片刻,忽然侧过身,伸手轻轻环住他,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动作很轻,生怕碰疼他。
她一下下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般温柔。
“这样……好些么?”她声音低柔。
林骁枕在她臂弯里,鼻尖是她身上温软的体香。
疼痛似乎真的缓了些。
他“嗯”了一声,紧绷的身子慢慢放松。
夜色深沉。
他的头埋在晚晴颈窝。
不知是疼得糊涂了,还是这温软太让人贪恋,他的手无意识地探进她衣襟。
杨晚晴身子一颤,却没推开,只轻轻吸了口气,手臂收得更紧些。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