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祖上积德了!你耽误了她三年,让她为你当牛作马,到如今,也该知足了吧?”
谢墨被这句“谢牛粪”叫得面红耳赤,却也不敢发作,只得红着眼眶回:“大伯父,侄儿该死,辜负了阿欢,但我如今真的悔改了!我也是真的心悦她,才会如此患得患失,还请大伯父……”
“你当真心悦于她?”谢之遥打断他的话。
谢墨不明所以,但还是用力点头:“当真!若有半句虚,叫我……”
誓未发完,又被谢之遥打断,“既是真的,那便证明给她看!”
谢墨忙问:“大伯父想要侄儿如何证明?”
“自是签下和离书,放她离开!”谢之遥施施然回。
“啊?”谢墨慌慌摆手,“大伯父,我不舍……”
“不舍也得舍!”谢之遥轻哼,“真正心悦一人时,怎会拂逆她的心意,强迫她做不愿做之事?除非,你不是真的心悦她!”
“不!我是!”
“那就痛快放手!”谢之遥轻哼,“否则,便是虚情假意,只想利用她!若你是这般,那小欢欢更得离开你了!”
谢墨此时方知被绕了进去,掩面痛哭:“大伯父,求你了!”
“你求谁都没用!”谢之遥冷哧,“自作孽,不可活!你今日若痛快放手,还勉强算个男人!若是死缠烂打,那真真是猪狗不如了!”
谢墨说不过他,抬头眼巴巴的看向谢方伦。
谢方伦想起梁氏手里的那些把柄,硬着头皮,上前行礼说话:“兄长,好久不见了,你……”
“废话少说!”谢之遥打断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谢氏族人听到这话,都窃笑不已。
谢方伦面上挂不住,立时咬紧了牙,道:“那我便直说了!和离之事,须上报再做决断!非是我要帮谢墨,实是宗族规矩……”
“好!”谢之遥利落的打断他的话,“老夫同意!”
“啊?”谢方伦惊呆了!
这老家伙居然同意了?
这么好说话的吗?
不对,他要是好说话,不打算插手这事,他今日根本就不会出现!
他既然出现在这里,又怎可能让他顺意?
正迷糊间,忽听谢之遥又道:“不过,宗族规矩,可不能只管着小欢欢!也得管着你家小月月吧?”
一句“小月月”,叫得谢方伦魂都乱了!
他现在终于明白,这老家伙到底打什么主意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