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远。
“等等我啊!”
梁师父不轻不重地在黄吉瑞屁股上踹了一脚,直踹得他一个趔趄。
“又偷懒!”
黄吉瑞正想为自己分辩,就又听到梁师父说:“下次我叫人拿块砖头跑在你后面,说不定你还能跑得更快。”
黄吉瑞:……
这还是他那个威严可亲、不苟言笑的师父吗?!
黄吉瑞小心翼翼地问:“师父,您是在开玩笑吧……”
梁师父斩钉截铁地说:“不,我很严肃。下次你再磨磨蹭蹭,我就亲自拿砖头监督你跑步!”
黄吉瑞:救命啊!!!
晨跑结束,梁师父将陆长缨叫到一边。
陆长缨满头是汗,冬天清晨寒冷,脑门上冒起腾腾热气,头发上结了一层细密薄冰。
“最近很忙?”
听到梁师父的问话,陆长缨努力平复喘息,答道:“还行,就是年底了事情都撞到一起,不过我还忙得过来,没问题的。”
梁师父要来她随声携带的笔记本,翻看了几页后又还回去。
“圣诞前不用来跑步了。”
对上陆长缨疑惑而忐忑的视线,他难得多解释一句:“不是不要你。你专心学习,一根蜡烛没有两头烧的道理,你年纪小,身体熬不住。”
陆长缨想了想,问道:“我可以不来训练,但jerry的功课怎么办?”
她很积极地向梁师父提议道:“要不我来看着他练功吧!我可以边看书边监督,有我在,他一定不敢偷懒!”
梁师父有些好笑地问:“很有大师姐的责任心嘛,要不要我给你准备一块砖头?”
陆长缨很仔细地考虑了一下。
“算了吧,砖头看起来不大体面。我记得拳馆墙上挂了一条皮鞭,看起来好像更合适。”
黄吉瑞偷听到这里,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摔个狗吃屎。
……不是,都这会儿了,就不能专心期末、放过他吗?
暂时不用去拳馆打卡完成每日任务,陆长缨稍稍松一口气,又想到要是能将一张漂亮的成绩单寄回国内,父母一定会更为她放心。
想到此,陆长缨去找黄老板请假,在圣诞之前她要减少来餐馆打工的时间。
黄老板很不乐意:“搞什么嘛,这段时间生意有多火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来上班,毛姐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不行,我不同意
!”
陆长缨也不客气,直接揭穿黄老板。
“怎么会只有毛姐一个人?餐馆中午不是也有服务生吗?虽然我没见过,但听说她手脚很麻利,也很乐意晚上来上班。”
黄老板脱口而出:“那怎么行?!她每小时要我付两美元,你才只要一美元!”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黄老板嘟囔道:“你怎么知道的?肯定又是毛姐和梅姐吧,她们怎么什么都要和你讲……”
一旁的毛姐听到后,悄悄沿着墙边溜走了。
黄老板重整旗鼓:“总之,我不同意!你要是请假的话,以后就别来了!”
陆长缨也爽快:“行,那我不请假,不过您得给我涨工资,我也要每小时两美元。”
黄老板瞪大了眼睛:“两美元?!你怎么敢想的,你一个学生妹,才干了多久服务生就敢要涨工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想都不要想!”
陆长缨一摊手:“请假不行,涨工资也不行,黄老板,您这也太霸道了吧。”
黄老板蛮横地说:“反正我就这样,你能干就干,不能干就走!”
陆长缨干脆道:“走就走,您也别拿这话来吓唬我,我可不是吓大的。”
“说实话,这条街上不少餐馆都想挖我过去,毕竟您也看到了,自打我当服务生以来,多少客人专门来点我的桌,给店里创造了多少营业额?我要是走的话,带不走全部客人,但带走个五六成也不是没可能。更不用说我给店里解决过多少次麻烦,就我这英语沟通能力和平事水平,去哪家店当服务生不得被老板倚重?”
黄老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显然这话戳中了他的痛点。
陆长缨话音一转,又说:“当然,说这话有些太直白,毕竟咱们之间也不是单纯的利益关系,之前我初来乍到、找不到工作时,还是您给了我一份洗碗工的工作,之后又同意让我去当服务生,虽然工资低还拖延发放,但总归还是有感情的。”
黄老板咕哝道:“这说得还像句人话……”
陆长缨又说:“不过,感情经不起消磨,您要还是这种态度的话,我也没法再待下去,咱们就好聚好散得了。”
黄老板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小陆,你没良心。”
陆长缨不客气地反问:“黄老板,您觉得一美元的时薪是良心价吗?”
黄老板老脸一红,恼羞成怒道:“一美元怎么了,我可从来没收走你的小费!一美元连小费的零头都不到,你还计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