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连人带车一起给你扬了!”
“安全感拉满!偷家狗们,你们的活阎王回来了!”
沈见初稳稳地落在青石板上,灰袍不染一丝尘埃。
他提着剑,大步流星地朝着老街尽头的三清观狂飙而去。
此时的三清观,已经彻底化作了一片修罗场。
那道原本画在院门外的朱砂红线,已经被粘稠的黑血强行污损。
院门碎裂,满地都是第九科外勤人员的鲜血和弹壳。
几个浑身是血的队员正死死守在正殿的台阶上,做着最后的殊死抵抗。
而在后院的方向,那口压制着绝世大凶的古井,此刻正发出“轰隆隆”的沉闷巨响。
原本覆盖在井口的那块青石井盖,裂缝已经扩大到了巴掌宽。
一股股犹如墨汁般浓稠的极阴黑气,犹如喷泉般从井底疯狂涌出,直冲云霄。
在古井的旁边,站着一个身高接近两米五、浑身肌肉犹如花岗岩般虬结的恐怖巨汉。
这巨汉赤裸着上身,皮肤呈现出死人般的灰青色,上面密密麻麻地画满了反向破阵的血色符文。
他的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青铜牛头面具,手里倒提着一把足有门板大小、沾满黑血的巨型开山斧!
黄泉圣教,十二地支之首――丑牛!
“哈哈哈!砸!给我狠狠地砸!”丑牛发出犹如闷雷般的狂笑,指挥着周围上百个被阴气催化的厉鬼,“三清观的底蕴又如何?沈见初那小畜生被调去了城外,等他赶回来,这井里的祖宗早就出来了!”
丑牛猛地举起手中那把沉重的巨斧,带着撕裂空气的音爆声,准备朝着那块已经摇摇欲坠的青石井盖给出致命一击!
“你特么说谁是小畜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犹如穿金裂石般的惊天暴喝,夹杂着浩荡的纯阳真气,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三清观的院子里轰然炸响!
“轰!”
沈见初犹如一尊从天而降的杀神,直接撞碎了前院残存的影壁墙,带着满身凛冽的雷霆杀机,悍然踏入了后院!
“沈见初?”
丑牛面具下的双眼猛地瞪大,举在半空的巨斧硬生生地停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沈见初竟然能以如此恐怖的速度,硬生生杀穿了外围的防线赶回来!
“道长回来了!我们有救了!”倒在血泊中的第九科队员们看到那个挺拔的灰色背影,激动得热泪盈眶。
许灵举着手机气喘吁吁地跟了进来,镜头死死对准了后院的对峙。
“偷家偷到我三清观的祖师爷头上了。”沈见初深邃的眸子犹如看死人一般盯着丑牛,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嗜血的冷笑,“我该夸你们胆子大,还是该骂你们不知死活?”
“哼!回来得正好!”丑牛短暂的惊愕后,立刻恢复了狂妄。
他仗着自己这具用秘法炼制了三十年的“铁甲尸煞”之躯,根本没把沈见初放在眼里。
“你连拔五个气眼,真气早就贼去楼空了!老子今天就用这把斧头,把你劈成肉泥,拿你的血来祭这口井!”
丑牛咆哮一声,双腿猛地一蹬,青石板地面瞬间崩碎。
他庞大的身躯犹如一辆失控的坦克,挥舞着那把门板大小的巨斧,带着排山倒海的极阴煞气,直接朝着沈见初当头劈下!
“真气见底?”
面对这泰山压顶般的一击,沈见初不仅没有半步退让,眼底的狂傲战意反而燃烧到了。
他左手猛地探入黄帆布包,一把抓出了那方暗金色的雷祖印!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
沈见初暴喝一声,根本没有去用剑格挡。
他左手握印,右手倒提雷击木剑,猛地将雷祖印狠狠地按在了脚下的青石板上!
“在外面我或许还要收敛几分,但在三清观的院子里,老子就是无敌的!”
“天清地明,三清敕令!祖师借法,底蕴全开!给我镇!”
“轰隆――!!”
伴随着沈见初的一声怒吼,整个三清观的地下仿佛有一头沉睡的远古巨龙被彻底唤醒!
一股浩大、刚正、纯粹到了极点的纯阳金光,从沈见初脚下的青石板缝隙中轰然喷发!
这根本不是沈见初个人的真气,而是三清观六十年来受人香火、镇压邪祟所积攒的庞大底蕴!
金光冲天而起,直接化作了一只方圆数丈的金色雷霆巨手,迎着丑牛劈下的大斧,毫不讲理地狠狠拍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