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堑长一智,我们都记住,不可再将性命安危交到别人手里!”
萧屿弘重重点头,施针解毒过后,已经过了一整晚。
次日清晨,母子二人便赶到临仙居茶楼,
极刀门杀手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身后,像是随时找机会攻上来。
林青姚像是毫无察觉似的,只面不改色进了临仙居。
小二得知林青姚母子是来喝茶的,赏银又给得封厚,笑呵呵地带两人去包厢,
可谁知路过一个包厢的时候,
林青姚却脚步一拐,直接推门而入——
萧霁寒一身黑衣,坐在靠近床边的茶桌旁。
他脸上棱角分明,肤色是常年风水日晒的粗糙,猿背蜂腰,背脊挺直,大马金刀的坐姿,
一双深眸自带寒光,只一眼便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林青姚忙低头,装作吃惊的样子福身行礼
萧霁寒眼里同样闪过一丝异色。
女人还是记忆中的模样
简单的妇人装扮,却因为长了张绝色的脸,
她一举一动之间清媚天成,却又因为上挑的凌厉眉眼,不显得俗套。
他视线转向一旁——
与他幼时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儿子。
萧屿弘脸上虽然带着病气,姿态却不卑不亢,眼神里有股少年特有的冲劲。
面对他带着压力的视线,他并未躲到母亲身后,
反而走在面前,挡住他的视线。
看得出来,林青姚将儿子教得极好
萧霁寒满意地点了点头,正准备开口,
林青姚已福身行礼:
“啊,民妇见过英国公,还以为包厢内没人,我们母子才误闯进来的,还请国公爷莫怪。”
萧霁寒情绪莫名,心中暗暗叹气。
两人洞房花烛的时候见过一面,
黑灯瞎火他又走得匆忙,她怕是连他脸都没看清。
假死了十二年,他九死一生才捡回一条命,又四处都是仇敌,就连萧家都被屠杀干净,
又怎么敢打扰他们母子的安稳生活,
他自觉亏欠他们母子甚多,幸好如今还有弥补的机会
他今日只是回京途中顺便来看看他们母子,并不打算现在相认。
萧霁寒轻咳了一声,本想尽可能和煦些,
然声音却自带冷硬之意:
“夫人不必多礼,有什么事直说就是?”
林青姚神色如常,忙抹泪道:
“谢国公爷没有怪罪,并没有什么事,只是这间包厢,乃我早就定下来的”
“这可真是巧了,竟然能遇到国公爷。
民妇家中商队得到边关重要情报,正愁要如何处理”
萧霁寒见她之凿凿,便也脸露正色,身子前倾做出认真听的样子。
林青姚见他上钩,便说起了生意难做,以及商队在边关途的见闻,
总之,一顿毫无关联的东拉西扯,硬是没有让人听明白,
她口里所谓的,重要情报到底是什么。
萧霁寒:“”
到底是他耳朵出了问题,还是这女人故意的。
林青姚年近三十,与男人说话毫无羞涩之感,更何况还是一个不是她菜的粗糙老男人。
萧霁寒越是不理解,她越是说的可怕,但半句没有在正题上。
萧霁寒是她祸水东引的重要一环,
杀手被带到了临仙居外,只要等他们耐心耗尽,便会冲进来
到时候,他们便会被当成刺杀英国公之人!
若是能伤到萧霁寒就最好不过
前世虽然自己母子死后,他不知道怎么也死了,
但死前轰轰烈烈,让许多人也都跟着陪葬,
足以看出,他是一个有仇必报之人,这对他们母子有利!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萧霁寒,
她便觉得,活该让他吃点苦头,心头才解气。
萧霁寒本能地感觉哪里有些不对,但是看着林青姚害怕紧张的模样,
以及萧屿弘在自己视线扫过去时,人畜无害的甜笑。
萧霁寒:“”应该是他想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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