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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肌肉暴涨,整个人贴地滑行,如一头捕食的猎豹,瞬间欺身而上。这一次,没有攻击对方的面门或胸口。双手成爪,狠狠扣住了无脸人的双肩。
“给我……断。”
一声低吼,双臂发力,体内气血如龙吟般炸响。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无脸人的双肩关节被生生卸了下来。
“啊――!”
发出一声凄厉惨叫,那声音不似人声,更像是某种野兽的哀嚎。身体剧烈扭曲,试图挣脱钳制。
怎会给他机会?
膝盖猛地提起,重重顶在无脸人的腹部。紧接着右拳紧握,所有的力量、愤怒、以及这段时间积压的憋屈,全部凝聚在这一拳之上。
目标――胸口那张竖嘴。
“破。”
拳头狠狠轰击在胸口。
这一次,没有闪避,没有柔术。纯粹的暴力直接贯穿了防御。
噗嗤。
仿佛打破了某种屏障,无脸人的胸膛塌陷下去一大块。那张长满獠牙的竖嘴发出一声不甘的嘶鸣,随后化作一团黑烟消散。
身体僵住了。
苍白的手指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无力地垂下。整具身体像失去了支撑的木偶,软绵绵瘫倒在地。
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混着血水顺额头滴落。
赢了。
没有丝毫放松。警惕地盯着地上的尸体,随时准备补上一拳。
片刻后,确认那家伙真的不动了,才走上前去。
蹲下身,伸手在那张光滑的脸上摸了摸。触感冰凉滑腻,像在摸一块死人皮。
“这就是修仙者的手段……如果没有这身力气,刚才死的人就是我。”
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这个世界太危险了,所谓的仙师,不过是披着人皮的怪物。想要活下去,甚至活得更好,就必须比这些怪物更狠,更强。
伸手撕开无脸人的斗篷,想要看看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变的。
斗篷被扯下的那一刻,瞳孔猛地收缩。
斗篷之下,根本没有血肉之躯。
只有一团纠结在一起的、暗红色的肉瘤。肉瘤中心,镶嵌着一枚散发着幽幽绿光的玉牌。
玉牌上刻着一个古篆字――“赵”。
心脏猛地一跳。
赵乾。
果然是赵乾派来的人。
目光落在那团肉瘤的底部时,发现那里还连着一根细细的、几乎透明的丝线,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仿佛通向某个不可名状的源头。
丝线还在微微颤动,似乎在传递着什么信息。
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的短刀,一刀斩断了那根丝线。
嗡――
随着丝线断裂,手中的肉瘤瞬间枯萎,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那枚刻着“赵”字的玉牌,叮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捡起玉牌,入手冰凉刺骨。
一阵剧烈的眩晕感突然袭来。
刚才战斗时吸入的那口黑气,虽然被绷带压制,但终究还是侵入了一丝肺腑。再加上强行催动气血,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强撑着身体,将那枚玉牌和执法堂令牌收好,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滩黑水,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要去的地方只有一个――藏经阁。
那里不仅有需要的功法,更有宗门大阵的庇护。只要进了藏经阁,就算赵乾亲至,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杀人。
青云宗,外门执事堂。
一名身穿红袍的中年男子正闭目养神。
猛地睁开双眼,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面前的案几上,一盏魂灯骤然熄灭。
“废物!”
脸色铁青,眼中杀意沸腾,“连一个炼体境的杂役都解决不了,还要老子亲自出手?”
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传讯符,捏得粉碎。
“通知赵乾,计划提前。今晚,必须把那个杂役处理掉。不管付出什么代价。”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