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不能控制敌人的手。
你没有办法出千。
苏九娘教了我无数出千的手法,我把每一种都练到了登峰造极。
却唯独没有练过石头剪刀布这种游戏。
“怎么?怕了?”赵铁柱的眼神更加戏谑。
我咬紧牙关。
这一局我输不起。
但,我从来不赌没有把握的局。
更何况这一局,关乎一个人的性命。
从某种程度来说,小桃红的死,我负有一定责任。
要不是我找她来栽赃陷害赵铁柱。
她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所以这一场赌局,不能输!
“要是不赌的话……那老子现在就要了她的命!”赵铁柱突然暴喝一声,抓起蝴蝶刀就刺向小桃红的脖子。
“我赌!”
就在赵铁柱的刀即将扎入小桃红的脖颈时,我喊住了他。
赵铁柱狞笑一声,道:“这才对嘛。”
“那…我们开始?”
“开始吧。”我点了点头。
此时的我看似镇定,实则已经慌了心。
这种游戏,我实在是没有把握。
“石头、剪刀、布――”他拖长了音调,右手悬在半空,指节微微弯曲,似乎在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我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捕捉一丝破绽。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在嘲笑我的徒劳。
身后,张超的呼吸急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渗出,他却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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