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明,也看清了守在我床边的人。
是好久没见的程煜。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他怎么来了,我的脑子是全是梦中的女孩,是她哭着问我为什么不要她?
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流,我的心如被撕成了无数的碎片。
“姐,都过去了,”程煜安慰我。
过不去的,这个孩子会一直刻在我的心上,会时刻提醒着我,项慕沉从此是我的仇人。
我情绪不稳,睡着了就会做恶梦,然后被程煜叫醒。
他一直陪着我,如个亲弟弟一般。
我这种状态持续到第三天的时候,项慕沉的父母来了,邵美兰将一束花放到我的床头,“青禾,你好些了没有?”
我没回应,除了梦呓我已经几天没说话了。
“青禾,那天伤你的几个人,我们已经找到了,她们是本地职高的几个学生,已经将他们移交了公安机关,他们的家长都同意给你道歉并给赔偿,”邵美兰握着我的手。
我并没有什么感觉,甚至这几天我都没想到这茬。
“青禾,你和慕沉走到这一步,我们也很痛心,尤其是孩子的事,”邵美兰轻叹一声,“可事已到此,你就是恨死他也没用了。”
“青禾,你们在一起两年多,也真心相爱过,所以……”
邵美兰顿住,似乎对接下来的话,不好启齿。
相爱过?
有吗?
项慕沉但凡有一点点爱过我,他便不会亲生拿掉我的孩子。
“所以你们就好聚好散吧,”邵美兰还是说出来了。
项慕沉就在这家医院当院长,我住在这儿,他一次都没来过。
可是陶莹在这儿,他衣带不解的陪着。
不是这个时候我还计较这个,只是这更让我清楚项慕沉对我有多无情无义。
“这个卡里有两百万,是我们的一点心意,”邵美兰将一张卡放到我的手里,“我们知道慕沉对你的伤害,远不是这点钱能补偿的,可是除了用这个,我们也不知道能为你做什么。”
我一字不说,他们要说的都说完了,也站起身来,“青禾,你好好休养,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或是难处,随时找我们。”
不会的!
我这辈子就算是穷死饿死都不会再和他们项家人相见交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