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末将还是要多说一句,外头雨大,望春台已经是乱世里难得的太平了,王姬心里可千万再不要抗拒,像王姬与稷太子这样的身份,可是”
“是什么?”
裴少府也不拐弯,他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是十分抢手的。即便不为政治,单说皮相,王姬自己心里也必定有数”
这么个活阎王,倒成好的了,难不成外头都是人间炼狱,还比不得这活阎王了。
我心里七上八下,不知怎么办才好。
楚成王若是好男风养娈童,那万万也不能进宫!万万也不能进宫去啊!
趁他话匣子打开,我赶紧问话,“罢了罢了,就当你说的都对。裴少府,我再问你,你姓萧,还是姓谢?”
裴少府垂着头,他靠着木纱门跪坐,原本就逆着光,因此也就看不清楚他眼里的神情,“末将是公子的人,自然姓‘萧’,这样的话,还请王姬以后万万不要再提,不然,不管对王姬还是谢先生,都不是好事。”
这么说来,他就不是谢先生的人了。
别馆这么多人,唯有裴少府算待我不错,若他也不是谢先生的人,我该怎么向外传消息呢?
萧铎还是一直也没有回来。
等得我心惊胆战。
真是六神无主,似釜中灼着的蚁虫,不知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大周的太子不能做娈童,万万也不能!
难怪他说,会有人来带宜f走。
难怪他说,但愿你再不必求我。
难怪他说,你求人的时候,当真可怜,又可笑。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