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多人都在练舞室里面拉伸着身体,不停的延展着变换动作――那场面,俩字:优美。我晚上回寝室学了学,去医院也去得很及时。”陆容渡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可偏偏所有人里面,我就看见容洛的身体压的幅度最大,他的胳膊肘延展开的时候,就像是艺术品一样,让你感受到了什么叫侍儿扶起娇无力。”
“所以你其实还是一见钟情?”周显生慢慢的将手里的柚子放下,从盘里拿起了一个柠檬。
陆容渡暗觉不妙,“我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他看见周显生慢慢的将柠檬放下,便安心的继续说道,“我看到一半,手机里来消息了,说讲座老师有事推迟到下午,我就更安心的在那儿看了会儿。原本我就当是复习的时候,给自己放半天假,大不了晚上熬夜补回来。”
“结果―――”
“结果?”周显生又剥一瓣柚子出来。
“结果当天容洛练的舞是穿着汉服的。而且是那种淡雅型哦,特别符合容洛的气质。我还记得他当时那身衣服一身素净,只有裙尾绣着一些山水图样。配上他们的舞,我那一刻就觉得他天生适合,并且应该当一个演员。”
“容洛现在不是当了演员吗?你又是怎么进这行的?”周显生问道。
陆容渡伸手指着那一瓣柚子,周显生配合的将柚子交给了他,“人家是学舞蹈的,当演员纯属意外。”
陆容渡一边吃着柚子,一边轻轻的把手向兜里探去,摸自己的手机,“他当演员那都是我认识他之后的事儿了。有一次他去出舞蹈,因为形象比较出众,被容洛当时的经纪公司看上了,顺带让他签了个合同。”
“结果戏还没演完呢,公司倒闭了。”
陆容渡没摸到手机,于是收回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先不说这个,再回到当天。我那个时候就想着要认识他,等等等终于等到他中午出了练舞室。一堆人啊,我就当着那么多人面儿,我就拦着了容洛,说想和他交个朋友,留了联系方式。”
“所以你那时候是喜欢他,还是想和他当朋友?”周显生听八卦都十分认真,就连气色都和平日里有些不同。
“开什么玩笑,小爷我那时候可是钢铁直男,不少女孩儿还给我写情书呢。”陆容渡不屑道,“我也没啥感觉,就和容洛一起玩了半年左右吧,陪他新找了一家公司签了约。”
“我公司?”周显生话中有意。
陆容渡摇了摇头,“还是一家小公司,待遇不差,主要是行程上不是特别赶,容洛同我合计了一下,觉得他又能兼顾自己的学业,又能够挣一点外快。我觉得也没什么问题,当时就签了那个公司。”
“发生了什么?”周显生追问。
“还不是那时候,容洛的经纪人换了一个,新来的那个是他当时的公司重金从大公司挖过来的。结果那人一点都不安分,想要潜规则容洛。”
陆容渡嘴上不停歇,继续吃着水果,“他和我说了之后,我们去找了学法的同学,了解了一下合同,觉得这事儿不好办。可那个老色批手里拿着容洛所有基本资料,就成天的蹲他家门口堵他。”
“我让他在我家住了近小半年,后来他合约到期了,我们就直接离开了那家公司。”陆容渡脸上满是嫌弃。
他从来没有看起过这个圈子,无论是素人的时候,又或是现在名利双收。
陆容渡至始至终都觉得,这大染缸,本质就是野兽发泄欲望的交易场。
“那你是怎么到我公司来的?或者说,陆容渡,你来之前了解我们公司吗?”周显生终于把话题引到了自己身上。
他也一直很好奇,陆容渡是个学金融的人,娱乐圈和他八竿子打不到一起。他是怎么到这个行业来的?又是为了什么,在这里坚持下去了。
可今天他终于明白了,一切都是那个叫容洛的人。
“肯定了解啊,我做了不少功课。市面上几乎大头的娱乐经纪公司,我多少都是了解过的,当时我还把他们公司每年公开的财务报告,季度、年度发展规划表,和股东权益分配,以及大概的投资走向都看了一波。”
陆容渡倒是罕见的展示出他金融专业学生的专业性。
“那年正好你刚接管公司一年,换了不少公司高层,改变了投资战略走向,并且把公司内部的文娱、投资和影视部门分立。”陆容渡娓娓道来,“从市场角度分析,不光是我,你们的董事,怕也是觉得你在做傻事。”
周显生沉默着并没有说话。
他当年接手父亲工作的时候,公司摇摇欲坠。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