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姜离冷声开口。
婆子见是贵客,虽有不满,也只得嘟囔着离开。
杜若低着头,浑身发抖,正要去捡地上碎瓷。
一只温热的手忽然握住她的手腕,紧跟着,一个暖手炉塞进她掌心。
“拿着,别冻坏了手。”
杜若愕然抬头,对上一张陌生却让她莫名心悸的脸。
“你……”
“你手腕旧伤,是当年为我父采药被蛇所咬,伤口偏半寸,留了弯月形疤痕。虽用了生肌膏,每逢阴雨,仍会隐痛。”姜离压低声音,字字如惊雷在杜若耳边炸响,“我一直记得,杜若。”
杜若浑身剧烈一颤,瞳孔骤缩,手中碎瓷险些滑落。
她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自称“苏离”的女子,喉咙咯咯作响,发不出一字。
普天之下,知道这个秘密的,除了早已在冷宫“病亡”的姜离,再无的御赐玉如意!”
此一出,全场死寂。
沈知舟握笔的手骤然收紧。
御赐之物,在臣子府中丢失,已非失窃小事。
这是欺君之罪,是对皇权的公然蔑视。
而姜离眼底深处,一抹幽光转瞬即逝。
她清楚,这柄玉如意的分量,远比所有人想象的,还要重得多。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