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道理?又将莞莞置于何地?她身子本就弱,如何经得起这般折辱!”
他的尾音带了颤,是为我不平。
书房内沉默了片刻。
江哲的声音,比这夜色更沉,带着一种疲乏的权衡:“述儿,为父岂不知此理?只是……木已成舟。丁家那边,似也默许了柔儿的……亲近。柔儿也是你的妹妹。”
“妹妹?”
江述的语气陡然尖锐,像是被这句话刺得生疼,“父亲可还记得,莞莞也是您的女儿!这些年您疼爱江柔,偏心护着她,莞莞何曾有过半句怨?如今竟连婚姻大事都可以轻易地许诺,父亲你将我母亲置于何地?”
“并非如此。”江哲打断他,语调里添了烦躁,还有几分不自知的心虚。
“反正如今丁家和江柔的婚事也算是定下了,但是安南侯府那里不能一点儿表示也没有。况且,最初张侯爷就是看中了莞莞,只是因为莞莞幼年便订下婚约,这才作罢。”
江哲越说越顺,竟是觉得自己十分有道理了。
“而且安南侯府是真正的高门,那世子张衔也是一表人材,莞莞嫁过去断不会受委屈的。这么算下来,莞莞也没吃亏嘛!”
“父亲这是要舍弃莞莞了?莞莞真要是嫁到安南侯府去,能有什么好日子过?张家人怕不是人人都要轻视莞莞才肯罢休!”
江述的声音低了下去,寒意弥漫,“为了冯姨娘,为了江柔?父亲还真是好狠的心!”
江述一时气恼,竟是直呼继母为姨娘了!
“放肆!”江哲低喝一声,“什么舍弃?为父是在为整个江家考量!张家这门姻亲,不能断!”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