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但仍然觉得嫁给一个举人,怎么能比得上嫁给侯府世子为侧室?
但这是女儿自己选的,她多说无益。
“哼!娘,你就是把一切都想的太好了。就算是江莞莞的身子养好了,以她那个强势性子,怎么可能讨得男人欢心?你当那丁郎为何主动写情诗给我?不就是因为觉得江莞莞性子太硬,不讨喜嘛!”
冯氏瞪她一眼,抬手便戳她的眉心:“休得胡!哪有什么情诗!”
江柔不在意地撇撇嘴,但也没顶嘴。
冯氏眼神幽暗,叹息道:“不过……也是这个理。她性子太傲,也太硬,咱们女人呐,就得软一些,柔一些,这样才能讨得男人欢心,你见哪个男人喜欢河东狮吼的?
丁举人是读书人,更是喜欢身边红袖添香,怎么会愿意总有一个事事要强的妻子来跟他争辩?若是她嫁过去,只怕也会成为一对怨偶,咱们柔柔嫁过去,才是相得益彰!”
“就是嘛。”江柔娇笑起来,“到时候,我的嫁妆,娘你可得多帮我争一些,总不能比当初定给她的少吧?举人娘子,而且还是丁家唯一的少夫人,可不能寒酸了。”
“知道知道,娘心里有数……”
声音渐渐低下去,应该是在商量细节了。
江述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好一会儿,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双腿都要麻了,这才哑着嗓子开口。
“进去通报吧。”
春杏此时后背早已被冷汗打湿,赶紧拿袖口擦一擦额头,腿脚利索地进屋禀报。
没有人看到,江述的眼底,早已冰冷一片。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