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
家中长辈本因他名声有所顾虑,奈何余瑶自己喜欢,更放出话来,非海云廷不嫁。
大夫人思及此,脸上笑得眼睛眯起来。
保养得宜的眼角都展露出细纹来。
自己这小儿子旁的不说,这张脸随了自己,生的是一等一的好。
她拿起茶盖,撇去上面的浮沫。
心中不乏得意。
即便名声不好又如何,奈何小姑娘喜欢啊,喜欢就是硬道理。
两人闲话家常,大夫人打定主意要和余家定亲,便认认真真问了许多问题,余瑶对答如流,回答的还算让大夫人满意。
两人私下里,算是心照不宣。
正说着她闲暇无事看的书本,门口就响起一阵脚步声,又有丫鬟行礼问安的声音传来。
余瑶便知道,是海云廷来了。
不由自主地坐直了些身子,脸上红扑扑的朝门口看去。
只见那人穿着暗红色的锦衣,身披黑色大氅,大步流星地往里进,而后没骨头似的往椅子上一躺。
漂亮的眼睛冷冷淡淡的看人,眼白上带着些血丝。
大夫人见儿子来了,开口笑道,“你余家妹妹来家里做客,母亲想你们相互认识,你余家妹妹还惦记你在外劳苦,带了些滋补的药材给你,你还不快谢谢人家。”
漫不经心的海云廷终于在进屋后,地送,我国公府什么东西都不缺。”
大夫人一听儿子这话,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
趁着余瑶愣神,拿眼睛一个劲地去瞪儿子,又因用力过猛,眼角抽了抽。
她低头揉眼尾,打着圆场,“这是人家的心意。”
海云廷把玩着身上玉佩的穗子,无视了余瑶失落的眼神。
自顾自的说,“昨夜在玉楼喝酒玩乐,母亲若是无事,儿子就先回了。”_c

